迷神往之际,魏灵儿袖中突然划出一道匕首,狠狠刺进了楼蔚然的后背。
楼蔚然吃痛,想要毁掉证词的时候,魏灵儿又将刀拔了出来,因为剧痛,楼蔚然的手再也没有力气,证词就这样缓缓掉在了地上。
“放心,没击中要害。你若敢宣扬,多得是人想要除掉你,毕竟你的将军之位,还是很抢手的。”魏灵儿淡淡地捡起证词,而后破窗而出。
冬日的夜晚愈发寒冷,魏灵儿身形单薄,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袄子,没有套披风,此时正一个人走在街上,仿佛一点都感受不到寒意一般。
眼前突然一阵黑影闪过,一个少年出现在了魏灵儿的面前。
“你一直跟着我。”
“是。”萧成言说道。
“为什么不帮我?”
“这样就会坏了计划。”
“你很聪明,不愧是帝师府的人。”
“你……”萧成言开口道,声音与这深冬一样冰凉。
面前一身玄色与夜幕融为一体的少年,此时眼里流露出了一丝丝的关切。
“什么?”
“你的手破了。”
“……”魏灵儿低头一瞧,左手还真破了一道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伤的,所幸伤口也不深,只是鲜血一直向外溢着,故而看起来有些狰狞。
魏灵儿的视线里募地出现了一条白白净净的手帕。
少年偏了头,看着街道两旁的灯火,没有看向她。
魏灵儿抿了抿唇,接过了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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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灵儿将证词偷摸着呈交给了江玉朔,江玉朔又兴冲冲地赶去将证词交给温允白。
此时温允白刚沐浴完,乌发还未干,就见着江玉朔已经站在了屋子里,等着他来。
饶是温允白内敛,也着实被江玉朔吓了一跳。
幸亏他已经习惯了戴面具,否则一个疏漏真的会被江玉朔抓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问:“陛下怎么来了都不让人通报一声,臣好做准备。”
此时已经是深夜,熬夜对江玉朔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她之所以每次都不走寻常路,是想打得温允白措手不及,盼着有一天能撞破他没戴面具时候的样子。
但很显然,她又失败了。
“朕忘记了。”江玉朔随口扯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