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客栈,低头和小二对了句暗号,直奔二楼最里处的单间。
待魏灵儿开门后,刀锋从身后直直架在了她的脖颈处。
魏灵儿不敢有所动作。
“臭娘们,怎么来的这么迟?”
魏灵儿长得秀丽柔美,原本在家中好好准备殿试的她,如今因为自己的爹爹魏青的事情,不得不身处险境。
刀剑就在自己细腻的咽喉处,魏灵儿不敢有所动作,她感受后方的男人正在向她靠近,才出声回道:“这么着急找我来,总要给我点时间准备。”
“东西呢?”
魏灵儿将一张小小的折地四四方方的纸条从身后递给了他。
“这么爽快,不怕我杀了你吗?”
魏灵儿轻笑一声:“杀了我,明日大理寺就没有魏灵儿。我来的路上有禁卫军统领和守城的将士,如若我不能按时回去,那么通过这些人,就足够查得到我和谁见过面。”
“即便如此,楼将军也没有关系吗?”
楼蔚然听后暴怒到了极点,但又拿面前的女人没办法,如果魏灵儿有什么闪失,是定会被人瞧出端倪的。
“那个女人变得我越来越看不懂了,你要是能找个机会与我里应外合杀了她就好了。”
魏灵儿无声闷笑,“我现在天天被关在大理寺,哪有这个闲工夫。”她状似不经意地将脖子上前送了送,面前的刀立刻就收了回去。
“你试探我?”
魏灵儿否认:“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做猜测。”
这屋里并未点灯,魏灵儿也不愿在这里久留:“东西你也拿到了,我要的呢?”
楼蔚然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尤为阴森,“过来拿,我亲自给你。”
魏灵儿心中咯噔一下,两鬓生出冷汗,但是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她只能转身迎了上去。
“这是你要的证词。”楼蔚然将它拿在手中,目露贪婪得邪恶之欲:“自己今晚好好服侍我,我就给你。”
魏灵儿的双眸在黑暗中睁得透亮,见着楼蔚然坐在床上,当即扯出一个笑容迎了上去:“好啊。”
楼蔚然被激的也兴奋了起来。
魏灵儿一手攀上楼蔚然的脖颈,一手小心而又温柔地贴上他拿着证词的手腕,挑了挑眉:“想要吗?”
“快点,别啰嗦。”楼蔚然将自己唇覆了上去。
魏灵儿将楼蔚然的火勾了起来,对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