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羡承认自己的胆怯。
她不敢对质,不想承认这几年他们之间的美好都是源自另一个女人。
更不想听到贺严亲口告诉她,她只是个替代品……
与其等贺严将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告诉她真正的贺太太回来了,叫她让位,倒不如她自己提出来。
做了三年恩爱夫妻,哪怕是假的,她也想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羡羡,就算是吵架,那两个字也不能随便提出来。”
贺严对于今天一反常态地时羡很是不解,却还是耐着性子哄道:“如果是因为嘉嘉、”
“就是因为她!”
时羡再也绷不住压抑在心底的情绪,这两个字轻易地就击溃了她所有防线。
“贺严,如果我说是因为她,你能不能为了我,再也不见她了?”
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栗着,满目期待。
贺严说离婚不能随便提,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没有想好?
也许许慕嘉的那些话并不都是真的,她只是为了气自己……
可贺严沉默了,沉默的时间越长,时羡的心凉的越彻底。
她用尽力气将唇角弯至最大弧度,开口却是落寞,“离婚协议叫乔宇寄到我原来的公寓就好,这两天我会暂时住在那里,等下周民政局上班,我们就去办手续。”
“时羡,你闹也要有、”
贺严还想说些什么,西裤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凝眉看着正在跳跃的来电显示,却没有划下接听键。
时羡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谁。
大概是她在这里贺严觉得不方便吧。
那她又何必讨人嫌。
扶着膝盖一瘸一瘸地朝二楼走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贺严才将自动挂了几遍的电话置于耳边。
“喂。”
“贺少爷,小姐说她的腿突然疼地厉害,胸口也闷地难受。”
说话的不是许慕嘉,而是许慕嘉的保姆素姨,“她害怕得很,一直在哭,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您能不能尽快过来看看她?”
听筒里传来许慕嘉忽远忽近地抽噎声,贺严疲惫地捏捏眉心,“叫医生了吗?”
“叫了,可是……小姐不放心……”
贺严略显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话,“乔宇已经在办医院的手续了,也请了权威医生过来,晚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