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我知道我知道,那,那医生来给小姐看病时您会来陪着小姐吗?”
贺严重重叹气,“嗯,你照顾好她。”
“诶好好好,我知、”
素姨这边话没说完,电话里只剩下了忙音。
许慕嘉满眼期待,“怎么样素姨,严哥哥是不是很快就来了?”
素姨踟躇着不知道怎么说,许慕嘉已经开始催促道:“快,快把小喷壶拿出来在我脸上喷点水,快啊!”
“小姐,贺少爷说他晚上再来看你。”
“晚上?”许慕嘉撑着手肘起来,“为什么是晚上?今天不是周末吗?难道他去陪时羡那个女表子了吗?”
素姨两只手局促地握在胸前。
“啊!”
“贱人!”
“她竟然敢跟我抢严哥哥!”
许慕嘉情绪激动的很,胸口突然一阵疼痛,急促地咳了起来。
“小姐,小姐别生气,千万别生气。”素姨忙替她抚背,柔声安慰道:“贺少爷还是最在乎小姐的,当初在山上小姐是替贺少爷挡了一块石头才落下现在的病根,贺少爷怎么可能为了别的女人就不管小姐呢?”
许慕嘉死死抓住素姨的手,“可是我当年……我跟那个人出国……伤了严哥哥……”
“嘘。”素姨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轻安抚着许慕嘉,“小姐当初是为了出国治病,是不想拖累贺少爷,不是为了什么人,小姐,你可千万记牢了,知道吗?”
许慕嘉依靠在素姨怀里,慌乱地点着头,可目光却渐渐变得凶狠。
时羡!
她绝对不会放过时羡!
贺严将手机塞回西裤口袋,抬眸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二楼。
随后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出了门。
既然时羡现在醋缸里泡着,他说什么也是枉然,还是先让她冷静冷静自己再去解释吧。
……
随便酒吧。
贺严一坐下就猛地灌了自己几杯酒,有几滴顺着下巴落在衬衫前襟也不在意,伸手拆去领带随意地丢在沙发上,两颗扣子被扯开,倒多了几分慵懒。
“不对劲啊你俩。”沈宴星单臂搭膝,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一左一右两个少爷,“今儿集体来我这儿买醉?”
辜景铭微微挑眉,晃着酒杯,“不行?”
“行——”沈宴星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