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现在到晚上十二点,我要是抄不完我跟你姓。”
乔铭月嘴角一抽:“可是咱们俩现在本来就一个姓啊!”
乔桓没理他,一心一意的抄家法,好似换了个人,乔铭月看得稀奇,可再稀奇他看了半个小时也累了,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还是撑不住砸在桌子上睡着了。
另一边,蓁鳐捧着自己上次再酒会上一见钟情的项链激动不已:“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我真的可以拥有这个吗?天哪,我真是太喜欢它了!不,是爱它!我第一看到它就爱上它了!”
乔幽了解蓁鳐,知道她喜欢这个,特意留了一个要送她的。
“你这话可别让沐风听见,他这个人不吃醋则以,一旦吃了就是陈年老醋,一时半会哄不好。”
乔幽友情提示,蓁鳐却不以为意:“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说都该是他哄我吧?”
“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互相哄的,哪里能一头热啊。”
蓁鳐歪着脑袋:“好像你多有经验一样,你不也就跟过一个唐继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