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看了乔幽一眼,二话不说端起那碗粥舀起一勺就递到了乔幽嘴边。
乔幽娇嗔地瞪了唐继明一眼,不甘心地吃下了粥,不过乔桓也没多难为她,眼见那一小碗的粥吃了三分之一就停了手,剩下的则按照惯例,自己一口气喝了。
“钟玉早上给你切脉开了调理身体的方子,你是想食补,还是想喝中药?”乔琅吃好后擦了嘴,手帕扔在手边,肩一松,靠在了椅背上。
这明明是个放松的动作,看起来却压迫感十足。
乔幽原本想趁着吃完饭赶紧带着铭月跟蓁鳐离开好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却不想乔琅直接说了出来,没给她落跑的机会。
从小到大她最烦吃药了,但是这次又不能不吃,她身体真的衰败得太厉害了。
“还是熬药吧,食疗的时间太长,饭菜里放药材也不大好吃。”她咬咬牙,还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喝药总有个期限,食疗那真是天长地久的,为了堵上乔琅的嘴,她又迅速对着蓁鳐:“你吃好了嘛,昨天说好带你去看我的工作间,顺便送你一件我设计的珠宝的,一起去吗?”
一听到能白嫖到乔幽设计的珠宝,蓁鳐直接原地蹦了起来:“走走走!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乔桓看着她们俩离开,忍不住嘲讽:“沐风哥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这样不上台面的女人也留在身边,还让姐姐来帮忙教。”
乔琅推了下眼镜:“背后议论人长短非君子所为,回去把家规抄十遍,晚上交给我检查
。”
乔桓不服:“不是,我这吐槽一下也不行?我说错了吗?”
“说你错了就是错了,怎么,被绑架一场觉得自己骨头硬了是吗?”乔琅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乔桓立马抱着乔铭月跑了,生怕晚一步就血溅当场。
他哥对他们这些弟弟们下手那是比亲爹打得都狠的,越求饶打得越狠,顶嘴同上。
铭月被抱着回了书房也没恼,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上去,撑着下巴看乔桓找笔墨纸砚的模样不解:“小舅舅,抄家规用钢笔不成吗?为什么还要找毛笔啊?”
乔桓找了个大全套这才坐在椅子上抹了把汗:“你大舅舅特意给我定下的规矩,凡是我抄家法必须用瘦金体毛笔抄,还得用繁体字,好让我长长记性,修身养性。”
乔铭月扑哧一声笑出来:“那这十遍您得抄到什么时候去啊?好几千条呢。”
乔桓却一点不愁:“放心,我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