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即便是被服务生挡住了视线,通过手掌的倾斜和角度也能够判断出是谁伸的手。”
他说:“目暮警官,不如把他们叫进来问问看吧?”
闻言,目暮警官扶了下自己的帽子,遗憾道:“在犯人认罪之后,他们就已经离开了。据说是因为那名跟你年纪相仿的少年一直在生病,拖延不得,我们的人就已经放他们走了。”
虽说也不影响案件,但服部平次心里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说起来,那个银色短发的家伙……生病的样子看起来和工藤吃了药物变身的情形好像啊!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让自己再乱想下去。
怎么可能到处都是吃药变小的人嘛!
踏踏实实睡了几个小时的兰瑟从浓浓的烟草味中被呛醒,他打了几个喷嚏,连鼻涕都打出来了。
他本着就近原则,手摸索着够到了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拿起来在鼻子上呼噜着抹了一把,然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琴酒那张阴沉到发黑的脸。
兰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撩的是人家的衣服,立刻悻悻地放下了。
“哈哈……早啊!”他干笑两声。
然后就被琴酒抓着后衣领扔到了旁边的座上。
兰瑟惊讶于他的臂力和自己身体的轻盈,抬手一看。
嗨!又变回来了!
这时他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有些颠簸,当即反应过来自己在船上。
兰瑟惊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