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想喝止琴酒的警官。
在说明情况后,这些警察总算是愿意答应让身体不舒服的证人在车里休息。
而一回到车上就抑制不住喘息声的兰瑟发出痛苦的低吟,指甲用力地掐进了皮质的座椅背上,身上和头上的冷汗如雨水般落下,很快就连他的眼睫毛都打湿了。
兰瑟眼前一片水雾模糊,只觉得自己的手似乎被琴酒攥紧了手腕桎梏着,连带着身体也朝他倾斜过去。
他感觉自己嘴唇被对方衔住,用力碾过,暴力的纠缠一时令兰瑟难以分清究竟是哪里更痛一点。
“琴酒……”兰瑟的眼神迷茫,瞳孔已然失去了焦距,看起来似乎是痛到了麻木。
男人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捏了下。
这一捏,就像是掐中了小猫的弱点,竟让兰瑟身体颤抖着缩回了小孩的模样。
啪嗒一下,掉在了琴酒的胸膛上,全身软趴趴地昏厥过去了。
像是刚从热水锅里捞出来似的,他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像是被煮到缩水了似的。
琴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却并没有点着。
那双暗沉的眼眸在盯着他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蛋看了很久后,哑着嗓子骂了一声小恶魔。
掀起的唇角却暗示着他的好心情。
那只罪恶的左手在兰瑟的脸颊上捏了捏,直到将他的脸捏出几道红印子来,才转头看向了窗外的街景。
折腾了这么久,天也快亮了。
遥远东方的天际由黑变灰,再过不久太阳将从地平线上升起,将光明洒落到人间。
琴酒并不讨厌阳光,他只是对于可能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的几率感到厌烦而已。
毕竟他的手上沾了很多人的血,他从小就被当做是杀人机器来培养了。
在天将破晓之际,中餐厅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
托服部平次这个高中生侦探的福,凶手在死者的同事中被揪了出来,并且将毒药藏在了伪装成戒指的胶带中。
这东西被光照后很容易反光,反光的角度正好是对准琴酒的。
使用过后试图被销毁的那条胶带也在桌子下面被找到了,毕竟是有粘性、又很透明的东西,很容易被忽略。
“不过我想那位高个子的先生应该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服部平次坐在琴酒坐过的椅子,有些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