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堇面上清浅、温润的笑容。
刺痛了小宫女欢喜，欢喜一双勾人的丹凤眼，贼眉鼠眼的转了转，掐着腰、仰着头，继续咄咄逼人开口。
“徐庶妃，我家小主可是出身马佳氏一族，是宫里头伺候皇上最久，子嗣最多，最得皇上喜爱的妃嫔。徐庶妃你一个小门小户的出身，若不会因为你从前是伺候先皇后娘娘，皇上根本不会封你为庶妃。”
“我家小主说了，等她诞下腹中龙胎，皇上定会封她为妃，到时你一个卑贱之人，给我家小主提鞋都不配……”
欢喜越说越起劲，浑然没有察觉徐乐堇愤怒、羞愧的面色之下，眼神狡黠。
不远处的康熙，清晰的将小宫女欢喜这一番豪言壮语，听在耳朵里，背在身后的双手，不停的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梁九功，躬着身子，大气不敢出一声。
伺候了康熙多年，梁九功最是明白，康熙只有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才会面色凝重，不断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
“皇上？”
梁九功斟酌了许久，恭声开口。
康熙摇了摇头，示意梁九功稍安勿躁。
站在原地，康熙皱着眉头，继续听着小宫女欢喜的大放厥词，越往后，小宫女欢喜的声音，越发尖利，言语越发的嚣张跋扈，康熙的脸色也越阴沉。
甚至，康熙的耳中不断回响着，小宫女欢喜，辱骂徐乐堇的一番话。‘你只是一个庶妃，你只是一个庶妃。’
“徐穆尔氏只是一个庶妃，那你又是什么身份？”
康熙冷声开口，脑海之中想到昨日去阿哥所，在春华、秋雁照顾下，白白胖胖、瓷娃娃一般的三个孩子，保绶、乌希哈和乌那希。
想到他最喜欢的三个孩子的生母，为大清诞下祥瑞龙凤胎的后宫妃嫔，竟然被马佳氏身边的一个宫女，如此折辱。
欢喜回过头来，见来人是康熙，连忙跪了下去。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婢是有口无心的。奴婢只是、”
康熙沉声道:“只是什么？”
“方才，朕见你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当你是后宫高高在上的主子，而徐庶妃则是奴才。”
“马佳氏便是如此管教宫人的吗？”
小宫女满脸惶恐，‘咚咚’的磕头求饶。
“皇上，奴婢、奴婢……”
康熙看了一眼，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