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像个鹌鹑一般,身子摇摇欲坠,身边连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徐乐堇,心生怜惜。
纵然徐穆尔氏不懂争宠,也不是他最喜爱的嫔妃,但是徐穆尔氏肚子争气,一举有孕、诞下龙凤呈祥的三胞胎。
是大清立国以来,后妃中的第一人。
保绶、乌希哈和乌那希的生母,怎能任由一个宫女,如此欺辱?
之前徐穆尔氏生产,他推恩及徐穆尔氏母家,抬旗、赐姓,本想着徐穆尔氏换了出身,宫中妃嫔能高看徐穆尔氏一眼。
不曾想宫里头的奴才们,竟如此的踩低捧高。
沉吟了良久,康熙道,“徐穆尔氏,你是保绶、乌希哈和乌那希的生母,是朕亲封的庶妃,你的母家,朕也已经抬入满洲镶黄旗,赐姓徐穆尔氏。”
“马佳氏身边的一个宫女,竟也能如此欺辱到你头上、”
徐乐堇面色涨得通红,怯怯的抬头望了一眼康熙,转而低下头去,嗡声细语,“皇上,婢妾出身寒微,有幸孕育皇嗣,已经是极大的福气了。”
“马佳姐姐身怀龙胎,情绪难免起伏不定,婢妾想着忍一忍便也过去了,毕竟皇嗣为重。”
康熙闻言,朗声一笑。
“马佳氏屡教不改,依仗怀着龙胎,嚣张跋扈,指使宫人,肆意折辱翊坤宫徐庶妃。”
“梁九功?”
梁九功躬身上前。
“奴才在。”
康熙面色不虞的看了一眼小宫女欢喜,沉声开口。“记着,罚钟粹宫庶妃马佳氏,即日起禁足钟粹宫,直至生产。”
“马佳氏身边的这名宫女,送入慎刑司,让慎刑司的人,严格审问。”
小宫女欢喜,瘫软身子,跌坐在地上。
梁九功恭声应‘是’,挥手招呼着身后的小太监,将小宫女欢喜堵了嘴拖下去。
紧接着,康熙宠溺的目光望向徐乐堇,斟酌了片刻后,道:“翊坤宫庶妃徐穆尔氏,孕育皇嗣、伺候朕有功,本该在皇六子、皇八女和皇九女满月便晋封,然朕思量徐穆尔氏刚生产,月子里头,不宜辛苦劳累。”
“梁九功,即刻晓谕六宫,晋徐穆尔氏嫔位,赐号‘毓’,居翊坤宫正殿,为一宫主位。着钦天监挑选黄道吉日,行毓嫔册封礼。”
“着内务府为毓嫔打造金银首饰四套,赐毓嫔各色锦缎十六匹,江南进贡的暖缎四匹。”
梁九功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