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的酸痛让他更早清醒,只是太过疲惫没有睁开眼皮。
然而当他想起来时,便听见成佑手机响了一声。
她接起通讯,一边轻手轻脚地套上衣服,一边走到外间低声音嗯嗯啊啊地回应,说了句“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然后就真的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呵呵……”江喻沙哑的哼出声,一脸似笑非笑的扭曲表情。
该怎么办呢?
牙齿在碰撞中嗤嗤做响,紧绷到颤抖的拳头狠狠砸床头柜。
他呼吸急促,各种极端的念头在心里盘旋,又在推门的声音下被迫中止。
江喻装作没醒的样子缩进被子里。
没有了视觉,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他感觉有人靠近,温凉的手贴上他的额头又迅速移开。
燎原的火势被一阵疾风骤雨熄灭,江喻准确无误地圈住她的腰,顾不得拉伸后的疼痛把成佑固定身边,喃喃问:“你不是走了么?”
成佑将一个印着某某药店logo的小袋子和一杯牛奶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这就走。”
“去哪?”江喻看着她,声音委屈又恼火。
成佑闭了闭眼,妥协似的轻抚他的黑发,手心顺着面部轮廓缓缓下移,直到颧骨时骤停,拇指摩挲着江喻的眼尾,“昨天约好了这个时间出发回去。”
“那我呢?”
成佑微顿,敛下眼皮道:“你今天有戏,八点钟要到剧组……”
话还没说完,江喻刷地掀开被子,一向殷红的唇今日少了血色,他指着不自觉发颤的腿,“你觉得我这样能演什么?”
成佑:……
果然就不该相信什么“就是果汁”、“猫都能喝”、“没有度数”这种鬼话!
什么叫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她现在可是深有体会。
“桌子上有药……”
江喻瞟了一眼,不为所动地哦了一声,说:“够不到。”
“不会的,就在你手边上。”
“我是说……受伤的位置够不到。”
成佑半信半疑地扫视几秒钟,垂下头逼近江喻。
距离拉近,呼吸交错。
江喻浓密的睫毛蹭在成佑脸上,成佑还没嫌痒,江喻就率先别过了头。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成佑扣住他的下巴将头转回来,抿唇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