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地推了推成佑,“阿佑……不,不是这样……”
“嗯?”
成佑慢慢抬起头,涌上脑海的热流融汇集合,转化为缠缠绵绵的红血丝覆盖在黑眼球的四面八方。
红与黑对比鲜明,像是炙热的岩浆从流经深渊。
她用这双眼睛从江喻的五官上依次掠过,冰凉的指尖探入口腔安抚着柔软的舌,然后顺着唇角一路啜吻到耳软骨。
温热粘稠的气息在耳侧忽近忽远。
江喻本就紧绷的神经顿时雪上加霜。
他将手指攥得死紧,力道之大连带手肘都是颤抖的,如果成佑现在清醒的话,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骨骼咯吱声。
潮湿的气流似有若无的传入耳道,在耳膜都被磨得瘙.痒难耐时。
他听见成佑用极低的声音说:“别怕,我舍不得弄伤你。”
江喻气息怔住,他像个刚来到人世开始学习呼吸的婴儿,用尽全身力气吸入一口空气,又像个力竭坠落悬崖的攀登者,每一块肌肉都松懈下来,听天由命任由身体坠落。
足够湿润的指尖退出口腔转转移阵地。
江喻闭了闭眼,“阿佑……你来。”
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跌落在地板上。
成佑的方式像她人一样充斥着强烈的攻击性和掌控欲,非得给人折腾到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识时,才会大发慈悲地进入主题。
过了很久,久到空气中的哼声都是沙哑的音色。
一只骨节分明到如同白玉竹的手攥紧床单,几近崩溃的江喻敛着雾气蒙蒙的桃花眼躲了下。
成佑贴着他的眼角在那颗艳丽的小朱砂痣上反复舔吻流连,像是在品尝冰沙上点缀的樱桃果酱,意犹未尽地哄着:“乖……”
窗外夜色幽深如绸,连风声都变得氤氲柔软。
——
酒店窗帘的遮光性好到几乎能颠倒黑夜和白昼,只从左右尽头的缝隙透出点黄色的阳光进来。
成佑从昏睡中清醒,宿醉的后的疼痛让她不自觉的把想用手按住额颞,然而抬手时却擦到了一片温热的触感。
她瞬间坐起,入眼的房间和她的很像,可床头柜上的摆设说明了这并不是同一间。
起身带动被子下滑,成佑缓缓移动视线,沉睡的江喻和斑斑点点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成佑:……
江喻细微地颤动了两下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