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言扯回自己的丝巾按了按,嘴角扬起一抹标准的职业微笑,陪在盛亦绗身边这些年,什么样的人她都见过。
“身为盛总特助的这些年,鲜少能看见盛总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再加上沐小姐逃婚一事,我心中有点打抱不平,所以刚才唐突了您,还请您原谅我这一次。”
话落,赵思言直接拉开病房门,不给沐予棠开口的机会。
沐予棠抬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盛亦绗,赵思言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之前是,现在也是。
但她已经不是之前的她了。
沐予棠用力将病房的门一推并按住,“盛总,邢医生刚才说您等会就可以出院了,我看今晚时间也晚了,便说让您明天出院,这样也好让您有时间管教自己的下属。”
赵思言被“下属”二字刺到,面露难堪的低下头,不敢看盛亦绗的眼睛,因为那是她承受不住的怒意。
盛亦绗闻言,眼底闪过丝丝冷意,开口质问:“怎么还在这?”
赵思言赶紧鞠躬后退道:“这就离开。”
沐予棠看着快步离开的赵思言,收回手并关上病房门,见盛亦绗的唇色依旧苍白,回想起邢文轩说的话,坐在了病床前的凳子上。
“文轩说你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你还真是直接,就跟,”盛亦绗语气一顿,继续道:“刚才你利用我一样。”
沐予棠抬眸看着盛亦绗的双眸,他的眸子呈墨黑色且深邃,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她觉得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眸子。
就像是暗夜中的星辰。
可如今,倒是真的看明白了,哪里是星辰,那根本就是自己太喜欢所幻想出来的假象。他的眸子从始至终有的只有黑色,黯淡的黑色。
“盛总利用我的也不少。”
盛亦绗听懂了沐予棠的话,倒是想不明白她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还是说从一开始她就在装傻,为的就是等婚礼那天让他自己露出马脚。看書喇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真是低估她太多了。
他看着沐予棠的眸子,伸手迅速捏住她后退的下巴,“你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沐予棠被捏的生疼,忍不住蹙了蹙眉心,反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腕,“那你的心疾是因为盛亦婷吗?”
“住口!”盛亦绗瞬间被激怒,脑海里不断闪过的那些黑色画面使他不受控制的更为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我不准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