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不准!”
沐予棠抬头紧蹙眉心,疼的像是要脱臼一样,她吃力的发声道:“疼。”
闻言,盛亦绗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眉眼瞬间舒缓并松开了沐予棠。
沐予棠护着自己的下巴,她很清楚这个名字也不能提,但这些年他从未放弃寻找却毫无踪迹,也许她早已不在这个世上。
她看着按住太阳穴不肯松手的盛亦绗,即使他侧身面对,也能够看出他的痛苦,所以源头真的是她吗?
她不禁陷入迷茫,自诩当初为了追求盛亦绗,查阅诸多资料,已然十分了解盛亦绗,并且在两个家族的推动下才有了婚礼。
可如今看来,她似乎并不真正了解他。
“叩叩叩。”
沐予棠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她起身拉开病房门,见是郭向晨站在外面,垂眸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资料袋并顺手接过。
盛亦绗扫了一眼郭向晨,看着沐予棠手中很厚的资料袋,双眸微微一眯,这个时间点还命沐氏首席秘书送来,应该非常重要。
“这是什么?”
沐予棠拿着资料袋的手紧了紧,旋即将东西放在盛亦绗的面前,“我知道你的身体还未完全缓过来,但我不想继续跟你纠缠,所以连夜让郭秘书送了过来,等你恢复好了再打开看。”
盛亦绗听着沐予棠冷漠的语气和字眼,二话不说将资料袋打开,目光所及之处都在刺痛他的人生。
“沐予棠,你不会就想凭借这些没人作证的证据,就想将沐家摘的一干净了吧?!”说着,盛亦绗随手将资料扔了出去。
瞬间,数不清的白色纸张如漫天的雪花纷纷掉落在病房内。
沐予棠抬头看着不断掉落的白纸,缓缓收回视线看向了坐在病床上的盛亦绗,瞳孔一震,他的眼眶是泛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