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宝马非贤弟莫属啊。”
吕布听后十分开心,亲自拿刀给对方分食烤肉。
“哈哈哈-----”两人相视,俱是开怀大笑。
“喝!”
“请!”
痛饮几杯烈酒,吕布开心道:“时光飞逝,岁月不停。不知肃兄现在在何处?”
李肃苦笑道:“我没什么大才,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
吕布羡慕道:“哦!肃兄真是大好的前程啊。”
李肃拿起烤肉啃了一口:“贤弟,现在何处任职?”
吕布眼神飘忽,脸色尴尬:“现在丁刺史帐前听用。”
“哦!”李肃听出来了,没有叫义父。看来两人的关系,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于是继续试探道:“哈哈哈---,我虽与贤弟见的少,但是和令尊大人,可是常常相会啊。”
吕布收敛笑容,不悦道:“肃兄醉了,我父亲已经离世多年,怎么可能与肃兄相见。”
“啊?哈哈哈------,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丁刺史。”李肃算是彻底放心了。
“肃兄说笑了。”吕布喝了一口酒,郁郁道。
李肃看看四周,低声道:“贤弟,不是为兄多言,以你的才能,为何要屈尊于丁刺史麾下呢?”
“哎!我也是出于无奈啊。”吕布起身,赶紧将李肃迎进军帐,“请!”
说起了自己一路的艰难坎坷,好不容易才混了个出身。
“当今世道,若无家世背景,想要成事难如登天!”
李肃进入帐内坐定,又说道:“贤弟的武艺天下无双,取功名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为何要说---这种话呀?”
吕布再次叹气:“哎!有本事又如何,我没有好家世啊。”
李肃继续道:“贤弟,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呀。
当今天下豪杰之士,英雄人物数不胜数。”
“贤弟追随丁建阳这样的人,如何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呢?”
吕布摇头:“我难逢明主啊。”
李肃高兴道:“为兄这次专为贤弟前程而来。”
吕布来了兴趣:“哦?当今天下,谁堪称英雄丈夫?”
李肃扶须不言,神色颇为忧虑。
吕布笑道:“兄长但说无妨,这内外都是我的亲信之人,断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