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
李肃起身向外看了看,才回身道:“但说无妨,好啊。”
“我纵览天下人物事记,遍观群臣姿态,以为皆不如------”
吕布起身追问:“谁?”
李肃一字一顿道:“董卓!”
“你----”吕布脸色都变了,说了半天是这个逆贼。
当下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你可真会说笑,此逆贼怎配为英雄?”
“董卓仗着自己手握兵权,便目无尊上,专横跋扈,怀有簒逆之心。
“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朝野上下谁人不知?”
“而你,竟然称他为英雄!”
“先不说他能不能成,就算他成了。外面的汉室宗亲,大汉忠臣会放过他吗?”
李肃从容不迫道:“贤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所看到的都是表象,根本不算什么。”
“当今天子懦弱,不足以威慑群臣。满朝文武谁人不知?”
“陈留王精明强干,聪明好学,自有威严,强过当今天子百倍。满朝文武又有哪个心中不明?”
“人人心里都明白的事,可是人人口中都不说。这是为何呀?”
“依我看,无非是怕背负不忠不孝之名,怕担乱国簒逆之罪。”
“天子懦弱则好欺,天子精明则难奉,天子威严则战战兢兢。满朝文武明里是做忠臣,暗里实则是为了他们自己。”
“现在还有谁,是真正为国家社稷着想呢?党锢之争,不是稀奇事吧?”
“董公不一样,他敢讲他人不敢讲的话,敢言他人不愿言之语。敢负不忠不孝之名,敢担簒逆废主之罪。”
“董公之心何其光明,董公之行何其磊落!”
“如此光明磊落之人,比之虚伪的群臣,难道不能称之为英雄丈夫吗?”
“嗯!”吕布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这话我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似乎也有道理。”
“然而,妄行废立,说到底也是簒逆之道。”
李肃不以为然道:“贤弟,天下自古以来唯有德者居之。”
“今时陈留王与天子同是先帝之子,扶陈留王承继大统,又怎么能谈得上是簒逆谋反呢?”
“再则,听说先帝在位时,就喜欢陈留王,有意让他承继大位。是何后、何进强行佣兵立嗣,这才铸成大错。”
“董公此时废天子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