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片刻。
江清越清亮的眸子里闪着疑虑,“姐夫深夜来此,不是只为与清越说这些吧?”
萧慕池暗自思量,不知该如何说起。
前有江清越腿受伤,如今若再治罪江临安,他小小的心灵会不会承受不住。
“姐夫?”江清越有些着急。
印象中的姐夫,从没有如此优柔寡断,犹豫不决过。
“本王若是对你父亲出手,清越你如何看?”
江清越脸色立刻黯淡下去,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丞相府太乱了,两位姐姐嫁给了针锋相对的两个皇子。
父亲与萧慕池站在对立面,处处挑衅萧慕池。
他也知道,父亲坚定站队萧泽初一方,对他言听计从。
“本王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但本王别无选择!”萧慕池不容置喙地说。
若不是江清越的腿出事在先,他根本就不会来此走一遭,更不会同江清越提起这些事情。
他只是想让江清越能有个心理准备。
“姐姐的意思是什么,我想听听姐姐是如何说的?”
“你姐姐早与江临安恩断义绝,告诉本王不用顾虑她,只提到别牵连到你就行!”萧慕池的眸子幽深而又冷冽。
江清越沉吟不语,他看不懂江临安。
两个女儿嫁的都是皇子,若是保持一个中间人的姿态便能平衡,江临安完全可以游刃有余地在两人之间穿梭。
可是……
江临安冒着得罪其中一方的风险,也要打破这种局面,执意站队萧泽初。
难道就是因为姐姐不是他亲生的,所以不能爱屋及乌?
江清越迟迟没有表态。
萧慕池知道,这对江清越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站起来,背过身去,“清越,有些事情不是靠情分就能解决的,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
这件事即便你不赞成,本王也不会放弃初衷!本王今日前来,是想你提前知道,希望能减少对你的伤害。”
萧慕池说完,抬步向前走去。
生存这条路,向来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他一直在被挤压,如今不过是反击罢了!
“姐夫!”江清越从身后叫住了萧慕池。
萧慕池顿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