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你手里是握有父亲的把柄吗?”江清越弱弱地问。
“清越,这个不是你该管的,你养好自己的身体,日后发生的一切事,就当成一场梦好了,本王会考虑你姐姐的意思,尽可能不波及到你!”
江清越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
脑海中闪过这几年来,在江临安书房进进出出的那些人。
他也能感受到父亲与二姐太子妃之间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虽然他并没有证据!
“清越心里是不愿意的,不论如何,他都是我的父亲。可清越也知道,父亲定是做了罪无可恕之事。
否则姐夫也不会如此笃定地说出要对付父亲,是这样吗,姐夫?”江清越的眼神里尽是忧愁。
萧慕池回头看了一眼江清越后,未做停留,直接从窗子飞了出去。
这一夜。
江清越恍恍惚惚,在床榻上坐卧不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怎么可能左右诡异变化的朝堂风云呢?
若是非要让他在父亲和姐姐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他可能更愿意选择自己的姐姐。
可是,他哪里有什么选择?
……
翌日
萧慕池一早就赶去上朝。
这条路,他已近一个月不曾走过了。
“楚王爷今日来上朝了!”身后传来宁远侯的声音。
萧慕池转头看向一路小跑到他身边的宁远侯,脸上带有一抹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嗯!”
前方走着的萧泽初,听到有人喊“楚王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心也跟着震颤起来,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直到萧慕池走到他身边,他才稍稍舒缓过来。
“太子!”
“六弟,……”萧泽初有些欲言又止。
见状,众人皆离开此地,只余留萧慕池和萧泽初相对而视。
“太子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柠儿是东稷国公主这件事,六弟是何时知道的?”萧泽初话里带着挑衅的意味。
萧慕池轻抚了一下衣袖,抚了抚扳指,举手投足间气势逼人,“太子应该唤她六皇弟妹,或是楚王妃!”
闻言,萧泽初抬手在嘴上摩挲几下,试图掩饰脸上的一丝尴尬。
是啊,是他亲手将她送到了萧慕池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