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顾虑皇后的颜面了,待到他签字画押那一日,朕不杀他!但他一辈子也只能生活在监牢之中,为自己的行为忏悔!”
“臣妾谢皇上开恩,整个镇国公府都会感念皇上的大恩大德!”皇后迂回曲折说到。
“感谢就不必了,别再寒了朕的心才是!”
“臣妾谨记皇上教诲!”
“皇后若无事就跪安吧,朕今日乏了!”永昌帝脸上露出一抹疲态之色。
“是,臣妾告退!”
皇后说完,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丫鬟彤月的搀扶下离开了雍华宫。
出了雍华宫宫门后,皇后回头望了一眼屋顶上黄色的琉璃瓦。
昔日看起来格外金碧辉煌,如今看起来竟是如此刺目。
“娘娘走吧!”彤月说。
主仆二人,朝着颐华宫走去。
“彤月,你说太子会有所行动吗?”
“奴婢不知!”
皇后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这风口浪尖上,萧泽初应该以不变应万变。
凭他的实力目前是斗不过永昌帝的。
萧泽初背后是有众多势力,可是萧慕池身后有兵权。
这么多年来,永昌帝让两皇子互相牵制做得倒是炉火纯青。
“快回去!”
皇后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到了颐华宫,坐在桌子旁开始执笔写了一封书信,无论如何,她不准许萧泽初肆意妄为。
皇后匆忙写完后,用蜜蜡封印好,交给彤月,“去将这封信笺送去太子府,交给太子或是白羽都可以!”
“是,娘娘!”
“告诉太子最近不用给本宫请安,少动为好!”
“奴婢知道了!”彤月拿上信笺和腰牌后,即刻出了颐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