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斜睨了一眼皇后。
不禁心里感慨,消息倒是灵通。
皇后眼圈通红,泪水涟涟,跪在永昌帝面前,“皇上,不知臣妾的兄长犯了何错,皇上要将他打入大牢?”
“皇后既然能听到镇国公下狱的消息,想必也听说了镇国公的所作所为吧!”
“皇上怎么就知不是遭他人陷害呢?”
“那皇后说说是遭谁陷害?”永昌帝说完,从坐榻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冷眼看着皇后说,“朕陷害他,还是楚王陷害他?”
永昌帝瞳孔骤缩,脸色极为难看。
顷刻间,雍华宫里增添了一丝阴寒的气息。
皇后心里一震,永昌帝又冷又硬的眼神深深刺痛她那颗脆弱的心。
她清楚,镇国公这几年一直在为萧泽初奔波,好事坏事一箩筐。
可他是她的兄长,她岂能坐视不理!
“皇上查过奏折上所列,到底是真是假吗?”
永昌帝眼神里带着愤怒和震惊,“奏折上参劾镇国公的事项一目了然,镇国公对此供认不讳。
现在有大理寺审理,朕不信大理寺会冤枉他分毫。朕现在只是审理镇国公,若朕想彻查,他身边的都要下狱!”
永昌帝说完,猛甩衣袖,什么时候他做事需要皇后来质疑了!
永昌帝的话,意思不言而喻,而且警告意味十足。
皇后顿时瘫坐在地。
她望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神情凄然。
镇国公府是她的母家,若被定罪,她这个皇后的颜面将何存?
“若属实,皇上要如何处置臣妾的兄长?”皇后胆怯心虚地问。
永昌帝登基之时,她的兄长和已故老镇国公可谓是倾尽全力助他一臂之力。
如今依旧免不了被杀吗?
“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朕宽容镇国公很久了。以他做的那些事情,朕现在就可以直接摘了他的脑袋。”
听及此,皇后凄怆流涕。
她左右不了永昌帝的决定。
若她再争执下去,恐萧泽初也会被彻查出来,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眼下,只有等到萧泽初顺利即位,才有可能将镇国公从监牢中释放出来。
她可以等!
“求皇上看在镇国公府昔日为朝庭鞍前马后的份上,能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