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安的表情逐渐僵硬起来。
他暗自思忖,应该不是他心里所想。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守口如瓶,就连柳含霜他都未曾透露半分。
“楚王妃不如说得明白些!”江临安故作镇定地说到。
“这么多年,江丞相一直冷眼旁观我的处境,甚至不惜让我嫁到楚王府,任我自生自灭,江丞相能给个解释吗?”
“为父这么多年来,一直忙于朝堂政务,对你多有疏忽,还望你能理解一下。”
“那江丞相这么忙,怎么没有疏忽江清柔呢?”江清柠目不斜视看着江临安。
面对江清柠咄咄逼人的质问,再看她坚定的眼神,江临安眼神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猜疑,有恼怒。
她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在试探他?
江临安眼神里闪过一丝震颤,望着江清柠的脸色,不知从何说起。
江清柠目不转睛地看着江临安,不紧不慢地说,“那是因为江丞相一早就知道本王妃不是你亲生的,对吗?”
对面的江临安蹭得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手指下意识去扶住椅背,因用力过猛,指节已明显发白。
他眼底的肌肉在隐隐抽搐,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清柠。
稍稍,他脸色缓和下来后,说道, “你在试探为父?”
“试探与否,江丞相比我更清楚才是!”江清柠不慌不忙地说。
“这些你听谁说的?还有谁知道?”
“看来江丞相是承认了!”
江清柠也站起身,边踱步边说,“你不必管我怎么知道的!当年你靠着母亲母家势力,一点一点走上丞相位置。
结果呢,你恩将仇报,对她女儿的生死置若罔闻,视若无睹,你对不起这丞相之位,你更对不起母亲!”
江临安有一瞬泄气,软绵绵地坐在了椅子上。
她果然是知道了。
他从未将这个秘密告知过旁人,她竟然知道了。
“为父承认,那时对你母亲婚前失贞有过介意,不可避免转嫁到了你的身上。可看在我们父女多年的情分上……”
“情分?”江清柠打断了江临安的话,“你介意母亲过往,不娶就是,娶了一边嫌弃她,一边借着她往上爬!还有,你若是当初对我有江清柔的十中之一,我现在都不会与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