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的江临安无言以对。
他知道他确实是愧对她!
他不是没想过对她好,可是他从心里就是无法接受她的存在!
江清柠又坐了回去,“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所以你随意操控我!”
“楚王妃,事到如今,你既已知道,为父无话可说,但你母亲是个要颜面的人,为父还是请你不要说出去。”江临安的语气里带着恳求。
“说到颜面,江丞相不是更在乎才对吗?”江清柠嗤之以鼻地看着江临安。
“为父是在乎,可你母亲也是在乎的啊!”
“江丞相,知道本王妃的生身父亲是谁吗?”江清柠试探性地问。
江临安揺了摇头,垂头丧气地说,“为父也问过你母亲,但你母亲一直都说没看清男人的样子。”
江清柠轻笑一声。
不用想就知,若知道她生父如今的地位,他江临安恐怕不会将她嫁到楚王府,这颗棋子或许有更大的用处。
忽而,江临安又急切地问, “你可知道你的生身父亲是谁?”
“无可奉告!”江清柠干脆利落地说,“守着你的秘密过一辈子吧,你我从前那微不足道的父女之情,从此恩断义绝!”
江清柠说完,出了书房,朝江清越的房间走去。
江临安浑身无力瘫倒在椅子上。
见江清柠已离开,柳含霜和江清柔纷纷来到书房。
柳含霜见江临安如一滩烂泥似地仰靠在椅背上,遂上前掐住江临安的人中,“老爷,这是怎么了?”
他拿开了她的手,“没事,都出去,我一个人静静!”
……
又一炷香时辰后
江清柠出了丞相府,直奔楚王府。
马车才走出去没多远,小厮一个急刹车,惯性作用下,江清柠向前扑去,幸好芸香扶住了她。
“发生什么事了?”江清柠问。
“回王妃,一辆马车径直蹿了过来,王妃你没事吧?”小厮战战兢兢地问。
“无事!”
马车正要继续朝前走去时,外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楚王妃!”
江清柠掀开车帘望去,眼前不是别人,正是卫斯年和顾云澈。
她走下马车。
“你们怎么在这里?”
卫斯年透亮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