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置于江清柠面前，“楚王妃可以比对一下！”
两人的胳膊放在一起，江清柠顿时惊呼起来，“竟然真的一样啊！”
她想起上次给卫斯年治伤时，他看到她手腕处月牙印记时，吃惊的表情，以及逼问的话语，顿时了然。
她又疑惑地看着卫斯年，“这是怎么回事？”
“凡是父皇的孩子，不论皇子还是公主，手腕上都有月牙形状印记，无一例外！”
“我是东稷国公主？那我为什么生活在丞相府？”江清柠满腹疑团地问。
印象里，母亲在丞相府一直安分守己。
她从小生在丞相府，长在丞相府。若真的是东稷国皇室血脉，为什么会流落丞相府？
卫斯年眼神从江清柠脸上移到宋嬷嬷脸上，“这个你就要问宋嬷嬷了！”
江清柠很好奇，她也想尽快了解个中曲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嬷嬷快说来听听！”
东稷国皇上信笺里的确有讲，他在大禹国与女子有过关系，但并未说明来龙去脉。
宋嬷嬷叹了口气。
她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说，要怎么说？
江清柠看出宋嬷嬷的踌躇不决和支吾其词，“宋嬷嬷你说吧，这里也算是没有外人了。”
面前的两个男人对她的事，多有了解，她没必要再隐瞒任何。
宋嬷嬷当即又要跪下去，江清柠一把就搀扶住了她，“宋嬷嬷不必，直接讲就好了！”
“楚王妃，老奴本来是不想讲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夫人一直守口如瓶，生怕影响了大小姐声誉！
夫人只是说，日后若大小姐安好，就不必讲给大小姐听。若是遇到逼不得已的事，再行将这件事告知大小姐。”
宋嬷嬷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想起了与夫人生前在一起的画面。
陪伴夫人十几载，没想到夫人就这么撒手人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