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柠拉着宋嬷嬷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
“嬷嬷不急,慢些说就好!”
几人在屋内安坐下来。
宋嬷嬷静了静气,徐徐道来。
“如今的东稷国皇上,还是太子时,在大禹国做过质子。在他临回东稷时,被人下了药。
那日,恰巧碰到还是小姐的夫人。就是这次,夫人被迫与太子有了一次欢愉。不想,一月后发现有了身孕。”
说到有了身孕后,宋嬷嬷重重叹了口气。
女子未婚有孕,是抬不起头的,还会让家族跟着蒙羞。
“那母亲既有了身孕,又是如何嫁给江临安的?”江清柠不解地问。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理解。
但婚前失贞,夫家怎么会听之任之呢?
况且,以江临安的德行,是不会主动戴帽子的。
“夫人早前,与还不是丞相的江临安已有婚约。夫人没有隐瞒,如实将有孕告知了江临安,告诉他可以退婚。
江临安不同意,他看重夫人母家势力,后来也是在夫人帮助下,官至丞相,但后来……便弃如敝履了,唉!”
宋嬷嬷边说边摇头。
江清柠顾盼流离的眼眸,立时涌起一股恨意。
江临安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他嫌弃母亲了,却还要踩着她谋权。
很难想象,私下里母亲如何被江临安感情哄骗的!
江临安如此,那当时身为质子的太子呢?
江清柠看向宋嬷嬷,焦急地问道,“那次过后,作为质子的太子直接回了东稷?全然没有顾念母亲的死活吗?”
江清柠说完又看了一眼身侧的卫斯年,她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看得卫斯年不寒而栗,这事跟他没关系吧?
宋嬷嬷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玉佩,双手呈给江清柠。
“夫人被迫给太子解毒后,丢下太子匆忙中就离开了,回到府中发现衣袖里多了一块玉佩。”宋嬷嬷说。
江清柠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
一块青白玉,衔以丝绳,半透明状,质地细腻莹润,上边的“弦”字,赫然醒目。
卫斯年从江清柠手里接了过去,前后察看一番,确定无疑地说,“是父皇的,千真万确!”
看完后,他又将玉佩递到江清柠手里。
宋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