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午后,江清柔来到丞相府。
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的,不停地抽噎着。
再看那张单纯无辜的小脸上,晶莹的泪珠正顺着她明艳的小脸滚落下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见状,柳含霜忙小跑着上前,“柔儿,这是怎么了?”
她忙从袖口处掏出帕子,给江清柔擦拭脸上挂着的泪珠,满眼心疼地看着她,“走,快跟母亲进屋!”
两人在正厅里安坐下来。
江临安闻声,疾步从外边走了进来。
看到江清柔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双手背后,唉声叹气着。
最近京城里发生的事,他早有所耳闻。
“父亲,你要给女儿做主啊!”
“你如今是太子妃了,在太子府安分守己,太子能奈你几何?”
“殿下不爱女儿了,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如今我与殿下早已貌合神离,就剩这太子妃头衔了。”
江清柔越说越委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猛地抽出袖口里的帕子,擦拭起来,矫揉造作一番。
柳含霜看到女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在一旁添油加醋。
“老爷,你说这可怎么办呢?楚王妃是你的女儿,可柔儿也是啊!难不成柔儿就该白白咽下这口气?”
听着闹心的话,江临安心有不快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紧蹙眉头,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想起那日,他说要破釜沉舟,而萧泽初当机立断就否决了他的想法。
他当时就该看出些苗头来。
“前几日扶月来过丞相府,跟你母亲说起你与太子大吵一事,你怎么就如此沉不住气?
你是太子妃不假,可他是当朝太子。比起心狠来,你在他面前有胜算吗?”江临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江清柔用力甩了甩帕子,“父亲你就会说我,可这能怪我吗?若不是因为江清柠,我能和殿下吵吗?
殿下现在对姐姐的喜欢,已经不满足于隐藏在心里了,他不惜与我撕破脸皮也要护着她。”
“就是啊,老爷,楚王妃本来只是为太子做事,可她千不该万不该让太子动心!”柳含霜煞有介事地看着江临安。
“好了!”江临安一甩衣袖,怒吼一声。
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哭哭啼啼,一个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