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堂上是有威望,背后也有些势力。
可,萧泽初的心是他能掌控了的吗?
屋内,陷入片刻沉静。
几人,愁眉苦脸!
少顷。
江清柔擦干脸上的泪珠,停止了哭泣。
“对了父亲,那日在棠梨园,殿下和姐姐说话的时候,突然间就倒了下去,殿下有一个捂胳膊的动作,应该是姐姐给太子用了药?”江清柔似是而非地说着。
江临安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向外环顾一圈。
“确有此事?”
江临安听到此事犹如五雷轰顶,江清柠居然敢对皇子下手?
事情属实与否,他不知。
若真是如此,那将会是灭门之灾!
“是,我是亲眼目睹!”
“这件事千万不能对外说,搞不好是掉脑袋的事,我们一个都跑不掉,听清楚没?”江临安的表情异常严肃起来。
“父亲放心,这个,女儿自然是知道的!”
她哪里不晓得这些厉害!
目前的情况是,萧泽初已恢复如常,只要他不说没人会怀疑。
就算萧泽初说了,他如今安然无恙,自然也没人会信。
“父亲,还有……”江清柔想到一件事,便支吾起来,“那日……殿下说起先太子妃之死,殿下对我有所怀疑!”
江临安眼神眯起,望向江清柔,眼神凌厉起来,“这事你拒不承认就好,所有人证,物证,父亲当时都销毁了!”
说完,他瞪向柳含霜。
“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好了,惹人怀疑了!”
接收到江临安恶狠狠的眼神,柳含霜心中一紧,打了个冷颤。
“老爷,妾身也是为柔儿打算嘛,若不如此,柔儿怎么能做成太子妃?”
柳含霜眼里的恨意外露,涌起一抹扭曲的快意,小声嘀咕道,“没有柔儿,老爷以为能成为受人敬仰的国丈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时。
外边跑进来一个小厮。
“老爷,外边来了一个带斗笠的女子,说是来找太子妃,有要事相商。”
江清柔看向身侧的扶月,“你先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是,太子妃!”丫鬟扶月说完,抬腿大步就朝外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