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道锐利的目光扫过来,“赵县令盯着画像看的如此认真,莫非认识此人?”
赵明澜苦笑,“卑职怎么会认识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只是意外这些人做坏事的时候脸上不蒙黑布吗?”
她心里已经掀起惊涛巨浪,万万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原主的故人。
何为道脸色一沉,“这种时候赵县令还有闲情开玩笑,看来并未把眼下的命案放在心上。”
赵明澜赶紧道歉一句而后缩到一边装隐形人,这会儿她心里乱得很,说多了露馅儿才麻烦。
萧清河开口打破僵局,“何大人,不妨先说说这个范升吧!”
何为道点点头,“事实上此人极少在外露面,传闻是说此人自幼体弱范庵举为他久寻良医也不见成效。”
“但巧在某一日恰巧有个云游的道士路过,范庵举见对方通身仙风道骨的气派遂请其为范升看看。”
“这道士也没说清是个什么病,但承诺若让范升跟着他修行十年之内定然身体康健。”
“十年太久,范庵举很是犹豫最后反而是范升自己提出来愿意拜道士为师离家修行。”
“他再次回来便是一年前的事了,郑卫明之所以在火灾案之前见过他也是因为跟着刘继昌去范家机缘巧合碰见的。”
这就是目前对范升掌握的全部线索。
萧清河抓住了一个重点,“既然刘继昌案发前带人去过范家,也就是说他跟范家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传闻那样,可以做实了他们之间勾结一事。”
“不错。”何为道冷声说道:“由此也能肯定范进以送货为名偷运铁器北上的事属实,可惜此人尚未抓获无法抓出后面的人。”
“而范升又属于杀·人灭口的凶手之一,到底只是他一人跟幕后真凶有关,还是范庵举、范进也知情呢?”
萧清河把赵明澜关于布局者的推测说了,末了问道:“依何大人看这个推测有没有可能?”
何为道皱眉看了赵明澜一眼,“那以赵县令看何人有如此大的力量呢?”
赵明澜讪笑,“何大人高看卑职了,卑职就是个小县令除了您跟萧神捕外就没接触过更高位的人,卑职如何猜得到。”
想诱导她说出那个危险人物,这家伙也有点阴险呐!
何为道摆摆手,“无妨,我们此时只是根据线索探讨安案情,赵县令不必有顾虑尽管大胆说出来。”
赵明澜双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