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可卑职是真想不出来啊!”
何为道冷哼一声又看向彭海,“彭大人是历经两朝的官员了,说说你的推断。”
彭海更不会接这个烫手山芋,愁眉苦脸的说道:“何大人这可真是为难下官了,下官虽然混迹官场多年但做到巡抚这个位子也就到头了。”
“您让下官推测这也没法推测啊,那么厉害的人物哪里是下官这种底层官员能了解的。”
“反倒是何大人跟萧神捕,您二位可比下官熟悉那些位高权重的,只怕心里已经有了怀疑人选,莫不是两个案子牵扯到王爷身上有什么顾虑?”
“这倒也是,没有证据之前凭空推测重量级人物是要谨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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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祸害他?窗都没有别说门!
何为道看着眼前的老狐狸跟小狐狸心里生出一股闷气,难不成让萧清河开口?
他再中立也不可能傻乎乎的让这位公主说自己的兄长,再说对方也未必会跟着节奏走。
何为道叹了口气,“有时候旁观者清,我虽然对朝中局势略知一二,但真要怀疑到某个人身上反而很难。”
“乍一看谁都有可能,仔细一想似乎谁都没这个能力。”
赵明澜都想翻白眼了,这家伙心里门儿清还在这演戏。
屋里一圈四个人,个个都是演技天花板啊!
萧清河眉目低垂,“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想办法寻找更多线索吧!”
谁都不愿意说实话那就都不用说了。
事实上蜀州府这边能翻出新线索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只能寄希望于沧州那边。
回到县衙后萧清河叫上赵明澜去她的客院谈话,两人落座后她挥退下人,说道:“赵县令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你后院厨房里藏的那个人吗?”
赵明澜装糊涂,“藏的什么人?”
靠!这人什么时候查到那边去了,看样子安排的暗茬没把人盯牢啊!
“刘继昌的妾室——细柳。”萧清河说完冷笑一声。
赵明澜后背一凉,转瞬间就编出一套说辞:“萧神捕真是神机妙算,连细柳被我安排在衙门里都知道了。”
“不过细柳对整件事所知不多,她在刘继昌死后唯一发生的作用就是诱导我偏离正确的查案方向。”
“我留着她可没什么龌龊心思否则也不会放在后院当粗使丫鬟了,之所以留着也是看她可怜,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