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赵明澜下意识的问道:“莫非是‘凤鸣岐山’的那个意思?”
陈止奉叹道:“字相同,但是不是这个寓意卑职不敢妄下定论。”
“关于‘凤鸣’很多都来自江湖传闻,这个组织的老巢在哪、幕后主事者是谁、有多少人,这些都无从得知。”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这个组织是前朝余孽,他们跟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试图复国。”
事情朝着更加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赵明澜皱眉,“关于凤鸣属于前朝余孽的说法流传很广吗?”
从身份上来说她才是前朝最大的余孽,没道理那个组织的头目那么厉害却查不到她身上吧?
这事绝对有鬼!
陈止奉笑了笑,“不过是江湖传言而已也当不得真,流传范围无非就是茶楼酒肆里的过客闲谈罢了。”
他猜测这个传言可信度并不高,否则朝廷早就发出海捕文书四处捉拿了。
赵明澜却想到另一个可能,“我从未听过犯下这种大案的凶手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止奉点头,“大人言之有理,卑职也有同样的揣测。”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往下推,那真凶的目的可能是想以此转移官府查案的视线,让我们以为案子跟‘凤鸣’有关。”
“查案这种事一旦走上偏路时间拖的越久遗漏的线索就会越少,最后没准就成了悬案。”
赵明澜赞同这个分析,补充道:“但这种想法是大多数人的直观判断,因为这个前提就会第一时间绕开‘凤鸣’。”
“假设真凶确实跟‘凤鸣’有关,对方故意留下刺青的线索就是让我们相信直观判断呢?”
“所以‘凤鸣’的消息也得查!”
正所谓‘空穴来风必有因’,她觉得‘凤鸣’这个组织的实力绝对不小。
如果这股暗藏的力量就掌握在胭脂山案背后的真凶手里,那这个人是很难对付的。
陈止奉苦笑,“关于‘凤鸣’的消息几乎都来自传言,就算能查到一些线索恐怕也难以分辨真假。”
赵明澜鼓励道:“查案肯定是艰难的,这件事我会交代李捕头配合刑房的赵伯褚用心。”
这份作业可是要交给上面下来的人,只给六十分的及格线保命没问题,但她想拿八十分以上保住乌纱帽!
走稳这一步才能接触更高的权力层施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