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负。
陈止奉对此当然没有异议,“大人若没有其他吩咐卑职先行告退。”
“嗯,你去忙吧。”赵明澜刚转身坐下突然开口道:“对了,胭脂山那边的事大概还需要几天才能结束?”
陈止奉回身说道:“不下雨的话应该在十天左右。”
“还是慢了。”赵明澜想了想说道:“这样,把县里不赶着上的项目停一停,尽量增加更多人手。”
“除了找出被掩埋的尸首还有那些器具之外,你安排工匠沿着胭脂山往外修一条六尺宽的石板路,就修到原来的柳家村村口。”
“然后路的两边每隔十尺种上白菊,工期要快最好能在二十天之内完成。”
“还有,你再找工匠凿出一块不低于三丈高、一丈宽、半尺厚的石碑,把那些无辜百姓的名字都刻上去。”
“这条路、这座碑不仅是用来悼念那些逝者,也是让我还有以后接任清水县的官员铭记这桩惨案。”
“为官者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中间的尺度往往是用人命来衡量的!”
这几日她一直为这件事感到愧疚,她把那些百姓存活的希望寄托在了夜南歌身上。
却没有深思夜南歌是为肃王做事的,关键时刻的身不由己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陈止奉看着眼前年轻的赵明澜,对方身上好像绽放出一种令人膜拜的光芒。
他弯腰深深作了一揖,“清水县能迎来像大人这样的官实乃百姓之福!”
赵明澜本来还陷在自责的情绪里听到这话总有种熟悉感,这才想起自己在彭海那儿也拍了一通皇帝的彩虹屁。
这么一对照滋味就有点难以言说,虽然陈止奉是真情流露。
赵明澜胡乱谦虚两句赶紧把人打发出去。
不过关于‘凤鸣’的线索还真跟陈止奉说的一样,李江他们查来查去都是传闻,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实用价值。
反而是去晋州送信回来的李元英带回了一个消息:“大人,属下在千羽楼时无意之中听到一个客人提及‘凤鸣’。”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赵明澜略微激动的问道:“那人具体说了些什么?是跟千羽楼的姑娘闲扯提到的?”
“这倒不是。”李元英解释道:“那日属下辞别皎月离开时碰到两个练家子,其中一人模样阴柔面白无须,看身段推测应该是个姑娘,巧的是这两人也要找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