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伤着这些虚礼就免了。”
洪成谢过后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小的昨日所说句句属实,但凡有一句假话都叫天打雷劈!”
他昨晚睁眼想了大半夜越想害怕,总觉得自己侥幸活下来有点不对劲。
清水县那些悍匪的名声他听过,那都是杀人如麻的家伙,为了不被人发现几乎不留活口。
这回到底是发善心还是疏忽呢?
更甚至有别的目的!
一想到这儿洪成就觉得又幸运又倒霉,万一劫粮种的黑锅扣在自己头上怎么办?
这口锅太重,他一家子都背不动。
赵明澜拉过椅子坐下,“有件事本官想着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看你脸色估摸着对自己侥幸活下来的事也有猜测了,没错,就是你害怕的那个可能。”
洪成吓的跳起来,肩头的伤不算重但血流了不少又没好好休息一时间头晕目眩差点栽倒。
他也不顾上伤不伤的一下跪在地上,“赵大人,小的跟那些劫匪没有半点关联啊!”
“这帮天杀的王八蛋怎么能把小的污蔑成同伙,那可是关乎一县百姓来年会不会饿死的粮种,小的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跟全县百姓抗衡啊!”
“赵大人,您帮帮小的,小的以后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恩情!”
说完他‘砰砰砰’的磕响头,抬头的时候额上已经见血。
赵明澜把人扶起来,“这事就算本官信你可说出去别人未必相信,那些劫匪摆明了要让你做替罪羊。”
洪成一脸绝望,“可小的根本不认识他们,再说小的如果真跟他们是一伙的哪会傻到折回来自投罗网。”
“你想的太简单了。”赵明澜叹了口气,“群众的想象力是无限的,他们一开始可能会觉得你不会犯傻干这种事。”
“但是呢,他们拐个弯又会想没准这就是你的聪明之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洪成瘫坐在地上,喃喃道:“连活着都成错了吗?”
他只是一个小兵卒子,每月就靠那点俸禄勒紧裤腰带养活一家子,连跟着同伴欺压百姓收银子的事都不敢做。
如今还被扣上一定伙同劫匪抢粮种的帽子,罪名定下来砍头是毫无疑问的。
为什么做个老实人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