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澜见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当然,本官是见不得好人被冤枉的,所以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洪成眼里闪过一道希望之光,“赵大人,您给小人指条明路,只要能活命小的什么都听您的!”
横竖是个死,就算是根稻草他也要抓住试试。
反正没有比眼下更糟糕的了。
赵明澜拿出备好的一幅人像展开,“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画里的男人长的还挺有特点,二十多岁,眉毛很浓、鹰钩鼻,一双吊三角眼。
洪成看着画像愣愣的摇头。
赵明澜笑道:“错!这个人就是你见到的劫匪之一。”
“昨日你疲于奔命又有伤在身所以只想起那个为首的独眼龙,但经过你一夜回想后发现还看清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就是画像里你看到的。”
洪成眼眸突然睁大,虽然不知道画里的人是谁,但肯定是县令想要对付的。
既然如此只要他认定这个人是劫匪之一,那么县令就有了理由出逮捕文书,他的嫌疑就洗脱了。
洪成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没错,大人,小的记起来了,这就是劫匪之一,您画的跟他本人很像!”
赵明澜把画像铺在桌子上,“你看仔细了,记住这人的特点。”
洪成恨不得把画像盯出个窟窿,“大人放心,绝对是这个人没错了!”
赵明澜把柳一默叫进来把画像交给他,“拿去烧了,灰都别留下。”
“知道。”柳一默卷起画像收进怀里去回屋里‘毁尸灭迹’。
洪成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大人?”
赵明澜站起来拍拍他没受伤的那边肩头,“你也知道那些劫匪无恶不作,就算本官及时派兵缉拿说不定也有漏网之鱼。”
“这些人最喜欢报复,到时候知道坏在你这里,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小的贱命一条不怕人报复,但家里还有上了年纪的母亲跟一双妻儿,还望大人庇护一二。”洪成很清楚踏出第一步他就没机会回头了。
县令绝对会防他反咬一口,所以这个软肋他必须爆出来,否则连眼下这关都过不去。
以后的日子以后再说。
赵明澜挺满意他的识趣,“行,你把家里人住的地方告诉本官,若家里有人识字简单交代几句,不识字就留几句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