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澜眉心一跳快步往外走,“消息可否属实,谁来报的信?”
“护送的官兵只活了一个还带着伤,人就在前堂。”姚双全急吼吼的跟在后面。
赵明澜到了前堂果然见到一个肩头染血的府兵,她回头朝姚双全吩咐:“你先让人去请个大夫来。”
支开姚双全后赵明澜沉着脸朝那名府兵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跟本官说说具体的抢劫过程。”
府兵白着一张脸回道:“小的洪成,此次知府大人一共派了二十人护送粮种。”
“我们一路到了雁荡山半道时被一棵腰粗的大树拦住去路,看断口就知道是有人故意砍倒的。”
“队长让大部分人守好粮车后才开始挪树,不成想我们刚弯下身林子里就射出一波箭雨,连续三波过后那些劫匪就从里面窜出来见人就砍。”
“他们粗略一看起码三四十人,而箭雨过后我们加上带伤的也只剩一半人。”
“小的挨了一刀见势不对就倒在地上装死,等他们搬走粮车后就火速赶来了。”
赵明澜点点头,“你可看清那些劫匪的模样?”
“那会儿场面太混乱,而且小的怕被人发现不敢多看,只记得为首的人留着大胡子,左眼可能瞎了戴着只黑色的眼罩。”洪成哆嗦着说完就怕自己贪生怕死的事被县令揪着不放。
正巧这会儿姚双全折返回来,赵明澜让洪成留在衙门等大夫,随即点上衙役前往事发现场,还特意叫上了捕快房的人。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赵明澜怀疑这场劫杀是有意为之,也许李江能在现场发现点什么。
一行人到了雁荡山时天色已经暗下来,那些被砍杀的府兵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有箭伤也有刀伤。
“李捕头,这些人的死法跟以前山匪劫道伤人的方式可有不同?”赵明澜见李江翻来覆去把尸体看了一大半都不吭声忍不住问道。
李江没回答,直到看完最后一具尸体才沉声说道:“大人,从手法上看确实跟那批悍匪很像,但有一点很奇怪。”
他指着其中一具尸体喉咙部位的刀伤说道:“这明显是事后补刀,还有两具尸体也是如此。”
“对方手段狠辣,那装死跑回县衙报信的人又是如何逃过一劫的?”
赵明澜背着手沉思片刻,“这样看来有两种可能,一是洪成跟这批劫匪有勾结监守自盗!”
“二来么,那就是劫匪故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