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活口回去,想让我把目光放在洪成身上找突破口从而走进死胡同。”
正巧这时追寻车辙痕迹的衙役也赶过来回禀,说运粮种的车被推到山脚后烧成灰烬了,但没有粮种被烧的痕迹。
“这条路往前就是清水县,自洪成之后城门守卫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进城,那劫匪不是藏在附近的山里就是往外跑了。”
赵明澜说完回头吩咐李江:“李捕头,你跟几个捕快分头往石显、周口显、蜀州府三个方向查探,不要把劫匪特征锁死在独眼龙上面。”
“对了,蜀州府那边就由李捕头跑一趟,顺便代我告知知府大人粮种被劫一事。”
“本官向他承诺,一月之内必破此案绝不会影响到百姓播种,本官以头上乌纱帽担保!”
几人应声后立刻上马离开。
什么独眼龙不独眼龙的,狗屁不是的伪装技术也就糊弄糊弄傻子。
姚双全眼珠子一转上前说道:“大人,您太莽撞了,这些劫匪东躲西藏跟老鼠一样,您怎能如此大意拿官职做赌注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赵明澜挑眉一笑。
想拿这么点招数逼她退步也太看低她的智商了。
不就是玩灯下黑嘛,谁t还不会!
姚双全搓了搓手,“大人可否指点卑职一二,卑职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这里能看出多少线索。”
“难道就因为李捕头说劫匪补刀?”
“可这跟判定劫匪藏身何处有什么关联?”
他一颗心跟蚂蚁咬一样,狗县令不可能未卜先知啊!
还是说这个过程有什么疏漏?
可姚双全把事情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没发现哪里没做到位。
他不担心李江他们追出去能查到什么,就怕狗县令背后真有一批神出鬼没的帮手。
但这段日子下来盯梢的眼线没有任何发现,就连驿站都检查过那封信只是给友人保平安的普通信函。
赵明澜笑道:“这里人多口杂有些线索说出来那就不叫线索了。”
“姚主簿不必担心,我敢跟知府大人打包票这案子就必破!”
“行了,让人收敛一下这些人的尸首拉回义庄等他们的亲眷过来认领。”
姚双全见左突右击都问不出来什么只能暗暗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