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澜觉得跟这姑娘说不通,“你怎么看我没关系,我本来就没什么大志向,所思所想也只是让清水县活着的老百姓日子能好过一些而已。”
“懦夫!”李元英说完恨恨离去。
赵明澜摇摇头,反正她不是男人跟懦夫挂不上号。
不过眼下的局势一个不小心会玩脱的,想到这儿赵明澜急忙提笔打草稿写信。
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写完,誊好的内容就两页纸,草稿写了二几张。
她耗神写的这封信主要内容做了隐藏,有点类似数字解密的方式,说不准哪天会用到呢。
到时候就该轮到京城那两位‘一见如故’的好朋友发光发热了。
却说李元英气呼呼的回到家后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索性提了刀在院子里练功。
李江还没走近就听到劈砍声,“这是谁给我女儿气受了?”
“没谁。”李元英收了刀,“爹,您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
“江川找我过去喝了两杯。”李江走进屋里提了壶茶出来,“喝口水,看你折腾的一头汗。”
他不介意女儿舞刀弄枪甚至插足衙门的事,但眼看着女儿都过了寻常人出嫁的年龄还没个着落也是头疼。
徒弟宋承运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但女儿看不上有什么办法。
李元英喝了半盏茶,问道:“爹,江伯父总不会闲的没事找您喝酒吧?”
李江笑道:“就你懂。江川是想跟我打探一下赵大人的消息,估摸着是看出一点门道了。”
提起赵明澜就来气!
李元英不满的说道:“一个没胆量的懦夫有什么门道,爹,您别被那人的表象骗了改天给江伯父提个醒,省得他也被蒙在鼓里。”
李江眉心一跳,“赵大人欺负你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绝对不是良配啊!
他护了十九年的白菜可不能随便让猪拱了,看来最近得想法子把女儿支出去。
“爹,您这是什么眼神!他要是敢······”李元英脸色一白有点说不下去。
百花楼里被赵明澜压在床上那幕瞬间浮现在眼前,一时之间又气又委屈。
说好的要让清水县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呢?
结果一碰上大势力就成缩头乌龟了。
李江见状越发肯定心里的猜测,急道:“那兔崽子真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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