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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就去衙门教训赵明澜,一个小县令打了就打了!
李元英赶紧摇头,“您别瞎猜,没有的事!”
“就是我跟他提了一下柳家村的事,他分析说那些东西可能跟济州的梁王有关。”
“能捋出头绪本来是好事,可这个懦夫居然害怕了,说以后只想当个太平县令不管这些事。”
李江脸色一正,“把你们谈论的内容详细给我说说。”
李元英一五一十的说了,越说越气到后面直接是咬牙切齿。
李江沉声一叹,“如果这些推测属实先不管赵大人有没有拨乱反正的想法,单论他目前的决定是对的。”
“爹,怎么连您都帮着他说话!”李元英不服气。
李江摆摆手,“你性子太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先别忙着反驳,我问你,假设赵大人尽全力搜查出柳家村背后的秘密,你觉得有多大可能把幕后真正的操控者揪出来?”
“换一句话说那些东西就算查出来了牵扯的也只是替罪羊而已,但赵大人就会因此暴露,一个县令能跟王爷抗衡吗?”
“真正能定王爷罪的只有一个人!”
李元英讷讷道:“难不成死了的无辜者只能白死吗?”
听了她爹这番话她才意识到自己太冲动,对赵明澜的判定也过于片面。
可她不甘心,柳家村整整四百多口人,如今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真相一日不明那些亡魂就无法安宁。
李江叹道:“事情也不是一点转机都没有,我想赵大人可能打算先坐稳县令的位子把小人清出去。”
“往深里想,如果赵大人是个好官,他会以自己为饵接触刘继昌甚至背后的操控者,到时候一条线连起来才能拔了萝卜带出泥。”
“不过这是招陷棋,他一个人恐怕很难做到,朝廷那边得有愿意出力的。”
李元英大喜,“江伯父······”
李江打断她摇摇手,“这都是我们的推测,人跟鬼有时候不是那么容易分清楚的,赵大人是个什么情况还得再看。”
今晚他跟江川也聊到了这一点,两人一致的想法就是暂时不动。
赵明澜真有心做事日子长了总能看出来。
反之,是护理也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李元英说不过李江憋了一口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