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限量,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少主在她心中面目逐渐模糊起来。而少夫人渐渐成了莫听心中唯一的光。
萧慕青难得与卞雪意坐在一张桌上用饭,她没什么胃口,寥寥喝了点粥就要走,只是出门前记起什么,转头对卞雪意说:“前些日子的事,辛苦你了。”
“你是我的妻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萧慕青说:“我叫管家买了一批上好的燕窝送来给你补身子,你保重。”
“多谢妻主关心。”卞雪意咬紧嘴唇,又踏上前一步,“对了……”
“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卞雪意低下头,耳朵红了一片:“少主今日休沐,总睡在书房也不是办法。我们成婚已久……”
“今晚,我会过来。”
卞雪意心里暗暗地做好准备。
莫听见她这幅模样,最终还是决定把那天的事烂在肚子里,闭口不提。
管家那边消息倒是灵通,不知是什么人告诉她的,着人送来一本书给卞雪意。
“少夫人,这是什么书呀?”莫听拿到书,看了一眼封皮,拿在手里挥舞着。
“你这丫头!”卞雪意一惊,忙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她噤声。
“哦哦。”莫听忙捂住嘴巴,把书递到卞雪意面前。
卞雪意只翻了一页,立刻合上,羞得面红耳赤起来。
可是,这一步始终要迈出去的。
从她让莫听烧掉信件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彻底告别过去了。
尽快圆房是她眼下的打算。
用新的记忆覆盖旧的记忆,猛烈地将自己推入命运的洪流迫使自己迅速认清现实和转变身份。
莫听大概是明白了,书上应是女子和女子亲近的法子,于是她笑着出去了,把卞雪意一人留在屋子里。
只是,不知为何,莫听总感觉自己的脸一阵发红,用冷水洗过,仍然是通红一片。
旁人看到莫听的脸不正常地泛红,忙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试探:“好奇怪,你身上是凉的,怎么额头烧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病了?”
“没有。”莫听嗫嚅着说。
“总之,若是感觉不舒服,可别硬撑,你自己病了不要紧,若是把病气过到主子身上那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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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慕青如约而至。
望着卧房里的一盏红烛,萧慕青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