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夫人才看向卞雪意问道:“前些日子,听说你是病了?”
“少夫人是因为替少主分忧,连续三日不眠不休去修补雀金裘,这才累得病倒了。”莫听害怕卞雪意又谦虚,因此忙插话道。
二房的张氏却不满地哼了一声:“雪意也是年轻,得空好好管教管教你的下人,主子们在这里说话,哪有她说三道四的份。”
莫听只得低下头,不敢再做声。
“我的丫鬟年纪尚小,只是心直口快,也没有什么坏心思,您做长辈的,定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卞雪意不动声色地维护莫听,将张氏的责难推了回去。
“修补雀金裘这样得脸的事情,慕青怎么不叫你的缜妹妹去做?”陈氏问。
萧慕青急忙说:“缜妹她手脚粗苯,做不了什么针线活。更何况,她的身子还没养好,修补雀金裘这样的事情太过费眼,我怕她身体吃不消。”
“舍不得叫你的缜妹妹去做,倒舍得叫雪意来,”陈氏捂嘴笑,“慕青你这孩子可太偏心了。”
“我看未必是这样。那位姚御史是京城来的大人,慕青姐姐不敢懈怠。我确实粗苯,比不得雪意姐姐灵巧,我羡慕得很,也想为慕青姐姐分忧,可惜我什么也做不了,身子还一直没养好,我实在是太没用了。”
说话间,金缜又咳嗽起来,把众人的注意力全吸引到她那里去了。
众人关心起金缜的咳症,七嘴八舌地问起她大夫给她开的是什么药。
卞雪意瞥了萧慕青一眼,看到她的目光全落在金缜身上,而且,那日自己送给她的香囊,也没有被她带在身上。
卞雪意心中一阵落寞,但转念一想,那日萧慕青担心睡梦中的自己着凉,为自己披上衣服,这或许就是在意的最好证明。
至于香囊,也许是萧慕青太过爱惜,收起来了。
这般想着,卞雪意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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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安结束后,卞雪意问萧慕青是否要一起吃点东西。
萧慕青看了金缜一眼,随后转向卞雪意:“好。”
这一声好,让卞雪意的心中都暖了起来。
莫听走在她们二人身后,只觉得气结于胸,她多么想把那天的真相告诉卞雪意,可是卞雪意这样欢喜,如果把真相告诉她,岂不是在她的心上狠狠划了一刀?
从前,莫听一直很崇拜少主的,她觉得少主长得俊俏,武功高强,年纪轻轻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