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替少夫人你不值。你这么好,少主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呢?她不会一直都不回来住吧?你们若是一直不合房,消息传出去的话,大房、二房的人肯定又要在背后说坏话了。”
卞雪意的笑容凝滞住了,不过也只是对莫听道:“妻主的事情,不可随意置喙。”
莫听意识到自己恐怕说错了话,忙噤声。
坐上出发的马车,莫听十分好奇,透过晃荡的车帘,目光向窗外看去,街上往来的人群、走动的小贩在她看来都是极其有趣的。
卞雪意坐在车上,马车颠簸,她闭上眼睛,心内想起刚才莫听所说的时期,虽然她和萧慕青还是完全的陌生人,可圆房的事情是早晚都会发生,一想到要跟萧慕青有肌肤之亲,卞雪意还是本能地害怕。
萧慕青憎恶她,至少目前看来如此,不知道在房事上,萧慕青是否会折辱她。
“少夫人,你看,那边还有说书的人呢!”莫听兴奋地跟卞雪意说道。
卞雪意睁开眼睛,把那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从脑海中赶走,撩起车帘,顺着莫听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个瞎眼的白发老妪坐在路边茶棚里,正在絮絮地讲着:“这位郡主可当真是不得了,当初一个人带着十三个士兵,将北边的那位擒住,她所过之处,必定是血流成河……”
不用多听,卞雪意也知道老妪说的郡主是哪位。
本朝有很多郡主,但能够被不加封号直接特指的,只有一位——嘉世郡主。
“听说那位残暴至极,曾经拿人的头骨来饮酒,她所过之处,一定有屠戮发生,”莫听谈到这位郡主,声音也不自觉压了下去,仿佛怕被人听到把她抓去一样,“少夫人,你见过这位嘉世郡主吗?”
“只是听过,不曾见过的。”
“老夫人们都想觉得少主跟这位郡主或许能有姻缘,可是我听其他姐姐妹妹们说这位郡主青面獠牙,面貌可怖,”莫听道,“嘉世郡主要南下,应该会经过酆都,不知到时候有没有机会一睹她的容貌。”
莫听叽叽喳喳地说了一路,卞雪意也便不算烦闷。
马车停在郊区一处宅院前,莫听先下车,然后扶着卞雪意从车内走出。
卞雪意站定,只觉得好像有一双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只是等她抬头望去,却又没找到什么人,只看到一只黑色的大鸟从空中掠过。
萧家人不怎么来别院,这里只有几个凶神恶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