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上的勺子,起身去搀扶莫听:“起来吧,我没有责罚你的意思,只是你需明白,从今后,你真正的主子是谁。”
莫听连声道:“奴婢明白。”
卞雪意扶起莫听,摸到她一双手上尽是老茧,不免有些怜悯:“去帮我叫水,我有些乏了。”
莫听忙不迭去办,晚上回到耳房睡下,其他人都有些同情她。
“莫听,你都来府上十年了,好不容易离开柴房,却叫嬷嬷派到那位少夫人身边,真是可怜。”
“有什么可怜的呢?”莫听不解。
同屋的丫鬟坐在床边:“少夫人在母家是不受宠的,在咱们萧家也不受待见,往后金小姐入府,少夫人处境必定越发艰难,你做她的丫鬟,还有什么前途可言?我若是你,一定动脑筋,想些别的法子。”
这别的法子,自然指的是出卖卞雪意向府上其他人献媚,莫听自然不肯。
“少夫人是很好的人!我不会出卖她的!”
同屋的丫头见莫听油盐不进,只是摇头:“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说这些的,你不听就算了。不信你且看,今晚,少主绝对不会回来跟少夫人圆房的,说不准,她们一直都不会有肌肤之亲!”
莫听语塞,她无法反驳,确实听说今晚少主因处理公务就不回来了,看来,少夫人又要独自一人入睡了。
“少夫人长得美,性格还好,我要是少主,我就……”
莫听话说到一半,把其他人打断。
“你要是少主,你就怎样?”
“我就每天晚上陪少夫人!”
大家听着莫听孩子气的发言,都哄笑了起来。
不多时,夜深,有人熄灭了灯,众丫鬟接连沉沉睡去。
莫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那样美丽的少夫人,今夜又是自己入睡,不知道她怕不怕黑呢?
莫听想着卞雪意,想到她那一头瀑布般浓密的黑色长发,如果能摸一摸少夫人的头发就好了,听说脾气好的人头发也是软软的,少夫人那样的人,她的长发摸起来一定像缎子一样。
天亮,卞雪意梳妆打扮,准备出发去将那位传说中的金家妹妹接过来。
莫听为她梳头,手指捏着梳子从卞雪意的发丝间穿过。
少夫人的头发果然是软的,比最好的料子摸上去都要舒服。
卞雪意察觉莫听恍神,便问她:“在想什么?想的这样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