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和他道别,她说的是‘那我走了’,不是‘再见’。因为在那些和闻医生有关的话题里,有一个话题是闻医生的结束语。
“闻医生不喜欢和他的病人说再见,因为觉得不吉利,他经常说希望不会和他们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那就不再见了。
医生和病人家属的关系本身就有争议性,新闻里的报道,文章中的争论,影视里的演绎,都爱说医患关系的不和谐,难处理,所以止步到这,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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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也看着电梯门合上,转身往回。
心外在13楼,这是9楼,他简单思考了一下,选择爬楼梯上去。到达办公室是二十分钟后,路过阳台,他拿起某个病人家属送的喷壶给自己的繁星浇水。
老师曾在他进医院的第一天就告诉他们,“不要收病人的礼物,不要和病人以及家属有私下的联系,不要心肠太硬,但也不能总慈悲。”
他记着这是他这几年里收的唯一一个礼物,背着老师。
正出着神,手机响了几声,是母亲那边打来的电话,让他早点回去,晚上回老宅吃饭。
母亲还说:我怎么记得你今天休假。
医院的排班表上,他连续上了一个月的班,老师勒令他回去休息,并告诉母亲监督。只是今天凌晨,他接到科室电话,说是临时加了台手术。
手术不算大,急诊转来的,但也足足用了五个小时。
好在一切顺利。
一切,都还算顺利。
闻也整理完病例就离开医院,先回了趟公寓。
托朋友买的礼物在公寓书房,要回去拿上。
他平常工作忙,没什么时间回老宅,只有在一个月一次的休息日,和母亲一起回去。
打开书房最下层的抽屉,闻也看到那盒没送完的棒棒糖。伸手触了一下温度,还好,天气有些寒,没融化。
过了几分钟,楼梯传来声音:“小也?”
母亲的声音,半个小时前她给他发消息说来公寓接他。
“我在书房。”
脚步声近了,书房的门被推开,“儿子。”
杭绮谨站在门口没进来,问是不是还有工作要忙。
闻也合上抽屉,摇摇头,把礼物袋子提上,“这是给奶奶准备的,你的礼物还没到。”母亲喜欢包,越贵的越限量的越喜欢。但也因为是限量,很难买,国内专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