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疼的,更能让你控制身体上的痒。”
“你是?”柳盈没有怀疑,拿了药就吃进嘴里。
反正忽图兰肯定不会让他死,顶多让他受尽折磨,这药不会是毒药:“是忽图兰让你来看我笑话的?你不是胡厥人。”
“自然不是。”苏婉等柳盈状态恢复的差不多,才道:“你对单怜阳,还有喜欢之情么?”
“我又怎么敢?”柳盈诧异的看向苏婉,问道:“是怜阳让你来的?若是的话,你回去告诉她,柳盈早就不是当初的柳盈了,让她忘了我。”
“找个人成亲生子,不要再记着我了,我这样的人早就配不上她了。”
苏婉冷笑道:“你说的倒是好听,看起来深情款款,可你转头又和别人成亲生子,虽然我没见到你妻子,但忽图兰将军应该不会在这方面撒谎。”
“若真是如此,你心里又惦记着单怜阳,那你妻子又算什么?”
柳盈攥紧拳头,沉声道:“你用不着在这挑唆,我对怜阳早就放下了,只不过我欠她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律法有什么用?”苏婉背过身去,“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单怜阳发生什么事,但方才那些话,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你若真是个男子,那些对单怜阳说的话,你就亲口去说,而不是躲在这,宛若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