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更是恨上了救了我的怜阳,不管怜阳怎么解释,你都没有听她半分,更是绝情的在大婚之夜丢下她跑了。”
“我告诉你,不管你还爱不爱怜阳,我都看不起你!”
柳盈愣住了,眼眶里的恨意戛然而止。
他脑子也清楚了点。
不,应该是他早就想清楚这点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回去,更是和胡厥女子成亲生子,因为他没有脸去见单怜阳。
“你说的都是真的?”
柳盈还是不敢相信,他问道:“你们胡厥真的没有动手灭我家满门?”
忽图兰讥诮道:“你现在不过是一条狗,在我眼里什么都算不上,我何必骗你,柳盈,其实你早就清楚了不是么,现在装什么不知道?”
柳盈道:“知道,不知道,呵呵——”
“若不是你,那会是谁对我们家动手。”
“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么?”忽图兰冷笑道:“破坏你和怜阳的亲事,让你们两家反目,谁能坐收渔翁之利。”
是其他世家,以及皇上。
但是谁,柳盈并不知道。
这么多年他也想明白了,忽图兰那次伤的很重,他的手下也好不到哪里去,根本不可能在夜色之中对他们家下手。
无冤无仇,没有任何必要。
只不过当时他又恨又惧,再后来……就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
这么多年他没有去找单怜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不敢,更是因为没有脸面。
忽图兰说得对,他没有资格去爱单怜阳了,更没有资格去打扰她,他不配。
“呵,原来我这么多年的坚持只不过是一场笑话,忽图兰,你赢了。”
“赢了?”忽图兰提起柳盈的脑袋,冷笑道:“我赢什么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儿子和你妻子的,既然你已经认识错误,过几天我就会放了你。”
柳盈不相信忽图兰有这么好。
这人嗜杀成性,更是冷酷无情,对他百般凌辱,又怎么会说放就放。
肯定有别的阴谋。
忽图兰转身出门,看了眼苏婉道:“你还有什么想问他就的问,我在外边等你,反正他就是柳盈,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苏婉点了点头。
她拉开椅子坐下,慢悠悠的盯着柳盈。
片刻后,她扔了药丸过去:“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