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覃黎收下了高澈的玉佩。
高澈看着她,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阵失落。
他明白,自此之后,他们便是陌路人了。
她便这般欣喜地收下了吗?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任何感伤?
她怎么和从前遇到的人不同呢?
不过覃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哭笑不得,“这能换不少银子吧?”
“你……你说什么!”高澈一下子便炸毛了,“这怎么能换银子呢?这可是从西南的淮国采来的,是贡品,乃无价之宝,可没有哪个布衣平民敢当。”
“哦。真的吗?”覃黎边说边将玉佩提在自己眼前,顺着月光和远处的灯火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它。
“你、你真要把它卖了?”
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她难道不应该感恩戴德,从此与我相忘于江湖吗?
这样想法才是一个侍女该有的啊。
高澈想的不错,这确实是大多数为奴为婢之人的做法,但覃黎不是奴,自然不会这般想。
覃黎朝他一笑,“开个玩笑而已。”
闻言,高澈才松了一口气。
他正想摆手拂袖道别,还未开口,却被覃黎的一句话惊到了。
覃黎向他说:“殿下请回吧,他日有缘再见。”
高澈看向她,满脸不解。
覃黎冲他眨眨眼,一脸无辜,反而同他一样有些疑惑。
他今晚怎么奇奇怪怪的,从前的师父可不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考虑到他不过是一片神识碎片而已,覃黎未作多想。
毕竟,高澈并不是覃黎心中那个完完全全的师父。
高澈在短暂的困惑后恢复了常色,转身离去,不过刚踏出两步又回头一望,看了覃黎最后一眼才彻底离去。
覃黎在高澈完全离开视野后,又举起手头的玉佩端详了起来。
唔……
这个算不算他最宝贵的东西?
“阿城。”
话音刚落,阿城便闻声出现。
【主神大人,此物算不得高澈最宝贵的东西。】
“真的吗?”覃黎有些诧异,“我隐隐有些记忆,我记得在上次的这个时间节点里,他送我的就是我要找到东西。”
覃黎不甘心,“你再看看,好好看看。”
阿城细细端详过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