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覃黎素手一挥,阿城便化作光点消散了。
真是因为那份模糊不清的记忆,她刚才才将高澈打发走,如今看来,还要再去找他。
…………
数日后。
西郊,马厩。
“这匹马怎么样?”安朝颜指着一匹棕红色的马,向叶诩问道。
叶诩看着那匹马,微微一笑,“不曾想你的眼光这般好,这匹马颈长且灵活,与肩部衔接良好,肩部亦长而不耷,马毛色发亮,神采奕奕。甚好。便来试一试吧。”
“嗯。”安朝颜点点头。
在检查马鞍等和将马牵出马厩的空当,叶诩不禁问安朝颜,“朝颜,你是如何想选这匹马的?”
“因为我曾在书中看到过何样的可谓良马。”
曾经,在叶诩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闲来无事,便将叶诩房中的书看了看,其中就有关于战马的书。
叶诩牵着马与安朝颜并排走到了马车。
“还记得我们前几日看的赛马吗?”叶诩问她。
“嗯。”安朝颜点点头,“自然记得,百马同辔,骋足并驰。还有昨日的马戏,甚是精妙。”
“正是,我梁国上至宫廷,下至民间,盛行走马之术。”
边说,两人便到了马场。
“我先将你扶上马,很快便能试着走一走了。”
“嗯。”安朝颜点点头。
叶诩将安朝颜轻扶上了马背后,便开始说起了骑马的要领,“骑马时松弛缰绳,不宜过紧。”
边说,叶诩将安朝颜的手握住,使安朝颜的手势正确,“你的两只手要分别抓紧两根缰绳,缰绳的一端用大拇指按住,另一端用无名指和小指夹紧。”
……
“用小腿敲打马肚子的两侧,它便可以前进了。”
……
“关于下马,我曾教过你,左脚脚尖内蹬,然后松开右脚,最后下马。”
……
“我们今日便学到这儿吧。”
在叶诩的看护下,安朝颜自己下了马。
“很累了吧。”叶诩拉起安朝颜的手,又将自己怀中的汗帕拿了出来,轻轻擦去她额头和脸颊两侧的汗珠,温声道:“我们回家用膳吧。”
感受到隔着布料的指腹温润的触感,安朝颜微微颔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