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伯问她:“郡主,我们家夫人可以走了吗?”
莱阳满脸惊惧之色,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似的,手指头都哆嗦着,“你们走吧,许……,他还活着?”
“这不是郡主该问的。”
宋棠音一头雾水,这个太监看着卑微,可是骨子里的傲气和漠视王侯的霸气,让人不容忽略。
“走吧,你们走吧。”
狠话都不敢说,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了。
宋成淮跟着出来,和霍伯搭讪:“辛苦您这么晚来,为了小女的事儿费心了,是不是恒王殿下吩咐的?”
霍伯冷冷看着他:“成安伯,你明知道小姐是王爷在乎的人,为何还要帮着外人欺负小姐?
你这个人真的很糊涂的,登天之路你不走,还自己搬上去两块石头给堵上了,咱家活了这把年纪,第一次见到你这蠢的人。”
宋棠音眼神晶亮,一个王府管家而已,训伯爷训的跟孙子似的,真是解气。
冲他做鬼脸,“父亲,你还要跟我断绝关系吗?我等着呢。”
“你这孩子,父亲就是一时气话,血浓于水,怎么能说断就断?”
宋棠音不屑道:“好话坏话都让你给说完了,翻脸够快的啊, 不过我大度,不跟你计较,谁让你是父亲呢!”
“阿音就是懂事儿啊!”
“那下次需要您帮我顶缸的时候,可不能推诿啊,当人家亲爹的,也就这点儿用了,你觉得呢?”
宋成淮脸色难看,“是,阿音你说的对,父亲就是豁出命也要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