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人都下意识的捂着裆,老天,她真是太狠了!
“不关我的事儿,是你要打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救命啊,京兆府屈打成招,草菅人命了!”
宋棠音一嗓子喊的,树上的夜枭都飞起来了,半条街都能听到,她用了扩音器的,最好全京师的人都能听到。
“堵着她的嘴,一群废物,一个女人都弄不住,养你们何用啊?”
京兆府尹着急了,她这么喊下去,明天朝臣问起来,怎么交代?
“谁敢?”
一道阴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莱阳都下意识站起来,谁敢来坏了她的好事儿?
宋棠音眼泪都流下来了,不管是谁,能救了她就好。
只是进来的人她认识啊,瞬间泄了气,竟然是之前恒王家里那个管家。
一个管家而已,能管得住京兆府的大人?
莱阳也松口气,嚣张起来:“你谁啊?这是京兆府,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轰出去!”
来人是霍伯,骨子里带着的谦卑,笑容里带着一丝谄媚,“参见郡主,参见府尹大人,老奴姓霍,是恒王殿下的管家。
当然,老奴一个阉奴,卑贱的东西,不配来您二位面前多管闲事儿,只是宋小姐是我家夫人,老奴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哼,你也知道你是个老阉奴,知道你不配,还不赶紧滚出去!”
莱阳不知道为何,心中很是不安,狠厉的话都底气不足。
霍伯更卑微了,揣着手弓着腰,笑呵呵道:“是啊,老奴不配,只是老奴有个还算拿得出手的干爹,就腆着老脸请二位给几分面子。”
“你干爹是谁?”
霍伯腰杆直了起来,轻轻吐出三个字:“许半山!”
“什么?!”
莱阳脸色瞬间惨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京兆府尹更不堪,直接倒在了桌子地上,满桌子的东西稀里哗啦掉了满地。
霍伯恢复人畜无害的笑意,扶着宋棠音道:“宋小姐,对不住,咱家来晚了,害您受惊了。
您没有受伤吧?”
宋棠音对这种局面有些纳闷,下意识问道:“许半山是谁啊?我不认识啊。”
霍伯露出崇拜之色:“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宋小姐年纪小,自然是不知道的,老奴送您回家吧。”
“这就行了吗?"
指了指莱阳,她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