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来查寝的吗, 学生会长在校外也要履行职责?”鹤莲一点心虚的迹象都没有,“但这家民宿现在是女生宿舍哦。”
“我知道。”迹部应了一句。
传统的和室建筑,还带着些年份, 房间外的走廊上没有窗户, 光源尽数来自走廊的落地灯,白炽灯泡笼在仿羊皮纸的灯具里, 迹部挺拔清瘦的身影被染在推拉门上,温柔的灯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瞳色渐渐深沉,“不然网球部可以直接住在这里,根本用不着买下旁边的民宿。”
理更直, 气更壮,鹤莲一口气梗在嗓子眼震惊地说不出话……这才叫完全没有要掩饰的意思!网球部来大阪果然是故意的!
迹部不再执意和她继续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不赞同地看着她单薄的睡衣, “傍晚的时候还知道披羽织, 现在倒是不怕冷了。”
鹤莲是个健康的孩子,尤其在会拎竹刀之后, 但奈不住有一种冷叫男朋友觉得你冷,并且上一次感冒的根本原因就是穿着睡衣乱晃悠。
“……我们讲道理,我刚刚已经待在被窝里准备睡觉了。”如果没人敲门她才不会离开温暖的被窝!
“讲道理?可以。”迹部挑眉, “前提是你先重新盖好被子, 或者找一件保暖的外套。”
她抵在门后的手动了动, 皮肤摩挲木质的门板几下, 不过移开些许便又停下。鹤莲皱皱鼻子,不肯退开,“那不讲了。”
闻言,迹部笑了起来, 咏叹调裹着逐渐明朗的笑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伸出修长漂亮的手,覆在鹤莲未曾把控的另一扇推拉门上,轻轻一用力,走廊的光便争先恐后地涌入房间,将只开了床头坐灯的屋子映得亮堂堂的。
鹤莲,“!!!”
视线上升,她下意识撑住他的肩膀找回平衡,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望着被他轻松推开的房门,再低头对上倏然间将她由腿弯处抱起的迹部的眸,“我明明锁了的!”
“老式民宿的推拉门大都会用玄关式的锁,锁芯控制两端的门。从中间打开一端,另一端也会随着被解锁。”鹤莲垂下的长发落在他的颈侧,微微翘起的发梢在晃动时滑落肩后,带起微小的风,迹部仰着头,心情愉悦地为她解惑,“这种样式比你还要年长,陈旧得几乎要被市场淘汰,你没见过也不没什么奇怪的。”
……吃了没文化的亏。
对着同在英国长大的迹部,鹤莲愤愤地想着,“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