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知道?”
“托青学的福,我在轻井泽那栋不华丽的别墅里见过。”
已经是国三时代的回忆,彼时在众人眼中还高高在上的少年,慢慢地能被旁人窥见骄傲中掩藏的温柔。
以迹部景吾独有的方式。
鹤莲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打量过他,暖黄灯光下烨烨生辉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迹部抬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恍然间叫她生出自己仿佛是件易碎珍宝的错觉。
然而她的确在此刻,被护在怀里,被捧在手心。
这个人嘴上说着霸道的话,可真正拿到主动权后,也没有再往房间里迈进一步。
心脏像是流淌进温暖的泉水,顿时柔软得一塌糊涂。
太犯规了……
鹤莲想着,偏过头错开他的视线,脚丫子无意识晃一下,踢到类似于卡纸一样的东西。
她这才发现迹部手臂下夹着一本绿色封面的书。
“唔,我们还是来讲道理吧,或者说,你是来给我读睡前故事的?”
她这么说道。
*
米色的叠席,暖色的墙纸,沉木的长条形柜子上放着一个白瓷瓶,瓶中插放着几丛长短不一的菖蒲叶,坐灯投映出菖蒲叶细长的影子,缀在瓶身像交叉横斜的纹路。
推拉门留出三十公分的距离,并未全然合上,迹部没有过多地打量房间,专注于用被子把鹤莲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从被子里挣扎出手臂,进行无声的抗议——已经五月了!
迹部满头黑线地看她用手臂死死压住被角,完美对换几个月之前那次抢被子大战的攻防位置……
趁他怔住的短暂瞬间,鹤莲直直拉住了他的手。
女孩子们的瓶瓶罐罐不一定都是商业陷阱,练习剑道的手没有留下竹刀的任何痕迹,细腻光洁如同上个世纪端坐庄园只谈论珠宝和新衣的贵妇人。
心弦颤了一下,迹部侧过头,垂着眼由着她小心翼翼又光明正大地滑动指尖,用小拇指勾住自己的无名指。
今夜的夜空由云主宰,繁星的缺席大概率是偷偷跑进了你的眼睛里。
总是知道的。
总是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叫对方的小情绪烟消云散。
对着那双带有撒娇意味的眼睛,迹部柔和了声音,“每次回神奈川都会抱怨睡叠席太硬的人,就不知道用被子垫一垫?”
“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