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堵满还想继续嘱咐银时的事情,就听见他懒散的声音。
“放心吧少女,阿银我就算为了巧克力芭菲和酒精,也会努力长命百岁,最后枕着少年Jump结束我这乱七八糟的一生的。”
银时结束挖鼻孔的动作,保持着拉钩的手势,遥遥向她伸出手,小拇指上还沾着诡异的液体。
鹤莲,“……”
鹤莲:啊啊啊啊你看我回去揍不揍你!
最后,她在缓缓消散烟雾里,举起手回应了约定。
——得开心。
——得长命百岁。
自远方来的风拂过他的长袍,也带走最后一丝烟烬。风中有阳光的味道,银时仰头半眯着眼看路边那棵樱花树最高的树冠,心中念念的,却是另一个答案。
——只要这个世界还有名为你的痕迹,还能触动留下的人的感官,你就只是离开你自己,不会随着时间门的推延而被忘记。
*
十年后火箭筒并没有带她回到原有的世界,这样的认知叫鹤莲在接触到冰凉的桌面时,身体不自然一抖。
这里不是花山院宅明亮又温暖的那一天,视线里黑漆漆的一片。
鼻尖萦绕着腥咸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着她熟悉的没药香气。
她这是,在海边?
因着黑暗的关系,为求稳妥,鹤莲直接召出了万子村正刀,摩挲到墙面后沿着墙边行走,企图找到灯的开关。
房间门大得出奇,鹤莲慢慢吞吞走了许久,指尖传来的质感才有了不同。柔软且厚的布料,垂落在墙面上,她抓住布料左右晃动几下,确定是窗帘之后大力往右边一拉。
落地窗外是夜色下的海。
几乎被黑色吞噬的海,只有映着辉夜姬光辉的部分,才能见得它原本的波光。
鹤莲能听见海浪的旋律,海平面波纹泛起的方向,叫她确认自己应该是在一艘船、或者游轮上。月光带来的银霜让她能勉强看清屋内的样子,是一间门装潢成客厅的独立房间门。
她开始寻找没药香气的来源。
高跟鞋穿的太不舒服,如果是友军的地盘她用不着强行给自己拉长腿部线条,如果是敌军,呵,脱下来还能当个暗器。
总算回归平面的舒适感让她叹息一声,鹤莲赤着脚,往香气逐渐浓郁的方向走去。
克莱尔奥斯汀安静地沐浴在月光下,盛开在最为姣美时刻的花,花瓣微微